划清界限
力道之大,让周秀秀的脸瞬间偏向一边,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周秀秀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尖叫:“你敢打我?!沈穗宁你敢打我?!”
“周秀秀,你红口白牙,污蔑我清白,毁我名声,这巴掌是教你学会怎么管好自己的嘴!怎么做人!”
周秀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着脚,指着沈穗宁的鼻子骂,“你那些东西怎么来的?大家心里都清楚!你敢做还不敢当了?!”
“清楚什么?”一个响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只见那天火车上遇到的王婶,挎着菜篮子急匆匆挤进人群,大声说道:“哎哟喂!周秀秀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我可是亲眼在回来的火车上看见穗宁跟她哥顾团长坐在一起的!人家宗霖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出门,专门出差顺路护着去的南市!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腌臜不堪了?你这心思也太脏了!”
人群顿时哗然!
“原来是跟顾团长一起去的!”
“我就说嘛!穗宁这孩子平时看着就正派,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周秀秀这也太不像话了!自己心思不正,还到处嚼舌根败坏别人名声!”
周秀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还想强行狡辩:“他们他们又不是亲兄妹”
沈穗宁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声音带着十足的嘲讽:“对啊,我们不是亲兄妹,所以你就觉得有机可乘了?就可以随意往我身上泼脏水了?周秀秀,别在这儿贼喊捉贼!别以为你跟裴兆在老家草垛子后早就暗度陈仓了吧?怎么,自己一身骚,还敢说别人是狐狸精?”
这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裴兆?
哎呦喂!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围观群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目光在周秀秀身上扫视,充满了鄙夷和原来如此的意味。
周秀秀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尖声否认,声音都变了调:“你胡说!沈穗宁你血口喷人!我没有!你冤枉我!”
可到了这个时候,谁还会相信她?
大家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和厌恶,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
原来她自己才是不检点的那个,居然还有脸来诬陷别人!
沈穗宁趁着她心神大乱、方寸尽失之际,上前一步,抬手又是一下!
“啪!”
这一巴掌,打在了她另一侧脸上,力道同样不轻。
“这一下,是打你心思恶毒,屡教不改,败坏我们顾家的名声!”
沈穗宁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周秀秀被打得踉跄着后退好几步,两边脸颊都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她捂着脸,感受着周围如同实质般的鄙夷目光,羞愤、难堪、绝望交织在一起,再也待不下去,哇的一声哭出来,扭头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