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
接下来的两天,关于沈宛心“攀高枝弃亲子”、顾家“仗势欺人”的流蜚语,在军属院里传得沸沸扬扬。周大壮和陈梅第二天还想再来闹,却被得到指示的岗哨拦在了大院门外,根本进不来。
三人蹲在军区大院外的墙根下,像三只热锅上的蚂蚁。
“没用的东西!”周大壮气得踢了周建安一脚,“连你亲娘的面都见不着!白养你这么大了!”
周建安捂着被踢疼的小腿,低着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母亲和姐姐的怨恨。他越发觉得,是沈宛心和沈穗宁故意不认他,挡了他的富贵路!
“爸,妈,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周建安阴狠地说,“得想个办法,逼她们认我!”
“有什么办法?连门都进不去!”陈梅没好气地说。
周建安眼珠一转:“我昨天听那几个看热闹的婆娘闲聊,说沈穗宁和我妈开了个小饭馆,生意还不错。”
周大壮三角眼一亮:“饭馆?在哪儿?”
“就在前面那条街,叫‘穗宁小馆’。”
三人一合计,立刻找到了目标。当天中午,他们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穗宁小馆”。
店里正是饭点,坐了不少客人。王大河见来了新客,连忙热情招呼。周大壮摆出一副“我是你们老板爹”的架势,趾高气扬地点了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专挑贵的点。
王大河心里还嘀咕,这是来了大主顾?连忙和伙计忙活起来。
等菜上齐,周大壮三人风卷残云,吃得满嘴流油。吃饱喝足后,周大壮把筷子一摔,眼睛一瞪,开始挑刺:
“这什么破菜?!咸得要死!是想齁死老子吗?”
“这鸡肉咬都咬不动,喂石头的啊?”
“还有这鱼,一股土腥味!你们这店怎么开的?!”
王大河一听就火了,他做菜向来认真,怎么可能这么差?“几位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店的菜”
“说什么说!”陈梅一拍桌子,唾沫横飞,“做得差还不让人说了?!这顿饭我们不吃钱了!就当是你们孝敬长辈的了!”
吃霸王餐?!王大河气得脸都红了:“想吃白食?没门!不给钱我就报警了!”
“报警?”周大壮嗤笑一声,得意洋洋地挺起肚子,“你去报啊!看警察来了抓谁!我告诉你,我是你们老板沈穗宁的亲爹!沈宛心的前夫!老子吃闺女点东西,天经地义!还敢跟老子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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