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华拗不过她,只好帮她办了住院观察一天的手续,又替她回家,对着忧心忡忡的沈宛心编了个还算圆融的理由:“穗宁临时联系到一个外地的布料供应商,花色特别好,就是时间紧,她得亲自跑一趟去看看,估计得两三天才能回来。”
沈宛心蹙着眉,有些疑惑:“这么急?她一个人去能行吗?”
一旁的顾振国拍了拍妻子的手,沉稳地开口:“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事业,我们做父母的要支持。宁宁机灵,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他的话有效地安抚了沈宛心,却也掩去了自己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总觉得,穗宁这次“出差”,透着点不寻常。
程。”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拿捏得极好,既像是随口一提,又精准地将“内部”、“高息”、“机会难得”、“即将截止”这几个充满诱惑力的关键词,抛给了嗜钱如命的陈梅。
果然,陈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饿狼看到了肉。
她一辈子抠搜算计,最是贪图这种看似能占大便宜的“好事”,尤其现在手头看似有钱实则坐吃山空,裴家给的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正心疼得紧。
“真的?!还有这种好事?穗宁你快跟阿姨细说说!怎么个章程?找谁办?”
陈梅立刻凑近几步,也顾不得再哭穷卖惨了,急切地追问。
沈穗宁故作虚弱地摇摇头,还配合着轻轻咳嗽了一声:“我也就听了一耳朵,具体真不清楚好像挺神秘的,得有关系才能参与。”
她目光转向苏君华,带着点求助的意味,“君华姐,你昨天不是说你那个在医院财务科工作的远房表姨,跟你提过这个事儿吗?好像就是今天下午截止交钱?”
苏君华是何等机灵的人物,立刻心领神会。虽然不清楚穗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整蛊这讨厌的陈家母女,她是一百个愿意。
她立刻放下粥碗,摆出一副“你算问对人了”的表情,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没错!是有这么个内部福利!我表姨偷偷告诉我的,年息能到这个数呢!”
她伸手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数字,看得陈梅呼吸都急促了。
“不过!”
苏君华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名额有限得很,都是内部职工和家属消化,而且要现金交易,不留字据,今天下午五点前就必须把钱交过去,过时不候!多少人捧着钱都找不着门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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