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妹妹的杀气
那两人蒙着脸,一不发,只是用粗糙的麻绳将他捆得结结实实,然后又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专挑疼又不致命的地方下手。
周建安被打得哭爹喊娘,连连发誓赌咒自己再也不敢偷鸡摸狗、不敢欠债不还了,却始终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为哪桩具体的事情遭此毒打。
直到房间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逆着走廊昏暗的光线走了进来。
周建安被打得眼冒金星,勉强抬起头,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哀嚎和求饶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沈沈穗宁?!是是你?!”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愤怒和怨毒!
他挣扎着,像条濒死的鱼,嘶声吼道:“是你!!你个毒妇!你个蛇蝎心肠的贱人!你竟然敢!你竟然敢找人打我?!我是你哥!亲哥!!”
“哥?”
沈穗宁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充满讥诮的弧度。
她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也配提这个字?我为什么找你,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周建安一愣,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猛地,他像是抓住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痛苦和狰狞的诡异笑容,眼神恶毒地盯着沈穗宁依旧平坦的小腹:“哈哈哈!我当是为了什么!原来是为了你肚子里那块见不得人的肉!怎么?怕了?怕我把你未婚先孕,怀了野种的事情说出去?!沈穗宁!你要是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考虑考虑”
他话音未落,沈穗宁甚至连眼神都没变,只是微微侧头,对旁边那个脸上带疤的大汉递了一个极其轻微的眼色。
那大汉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一只穿着军靴的大脚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周建安被反绑着的手腕上,骨头似乎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周建安顿时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
另一名大汉则面无表情地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
周建安看着那逼近的刀锋,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裤裆处一阵湿热,竟是直接吓尿了。
他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声音变了调:“你想干什么?!沈穗宁!你敢!杀人是犯法的!要枪毙的,你敢动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穗宁仿佛没有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骚臭味,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厌倦。她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周建安的耳膜:“放心,不要你的命。你的命,还不值钱。”
她顿了顿,看着周建安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面孔,慢条斯理,一字一句地说:“只是给你留个永恒的纪念。省得你以后手贱,管不住自己,到处乱写乱画,或者更重要的,管不住你那张臭嘴,到处乱吠。”
她微微扬了扬下巴,对着那持刀的大汉,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剁他一根小指。左手,小指。”
“不!!!!”
周建安爆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嘶吼,拼命地挣扎扭动,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锐刺耳。
“妹妹!!妹妹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乱说了!!我发誓!我对天发誓!我要是把沈穗宁怀孕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出门就被车撞死!淹死!吃饭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