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这次!!看在我们是一个妈生的份上!!看在我以前还抱过你的份上!!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
他语无伦次,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很快便是一片青紫。
那冰冷的匕首已经紧贴在他左手小指的皮肤上,锋利的刃口甚至已经划破了一点油皮,渗出血珠。
死亡的阴影和残废的恐惧如同实质的巨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沈穗宁冷漠地看着他表演,看着他彻底崩溃、摇尾乞怜的丑态,直到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真剁他一根手指,后续处理麻烦。
血迹、伤口都是证据,主要目的是为了最大程度的震慑,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
就在那匕首即将用力的瞬间,她终于抬了抬手,淡淡地说了一句:“停。”
持刀的大汉动作瞬间定格。
沈穗宁走到周建安面前,蹲下身,与他惊恐万状的视线平齐。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直刺他肮脏的灵魂:“发誓?”
“我发誓!我发誓!!”
周建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嘶喊,用尽平生最恶毒的词语诅咒自己,只求能保住那根手指。
沈穗宁静静地听他说完,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这半分钟,对周建安而,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终于,她缓缓站起身,用冰冷的目光最后剐了他一眼:“周建安,记住你今天发的每一个毒誓。如果让我,或者让我身边的任何人,听到任何关于我‘身体不适’的风声,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传”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森然的杀气,“下次掉的,就不止是一根手指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说完,不再多看地上那摊彻底被恐惧击垮、只会机械性重复“我再也不敢了”的烂泥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这个充满污浊和绝望的房间。
苏君华一直等在门外,看到沈穗宁出来,连忙迎上去。
她看着穗宁虽然苍白却异常平静坚毅的侧脸,想起刚才房间里隐约传来的惨叫和求饶,心里又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又是一阵阵后怕发冷。
这丫头,平时看着娇娇软软,明媚动人,仿佛需要人精心呵护的花朵。
可真要是触碰到她的底线,威胁到她所在乎的人和事,她爆发出的狠厉和果决,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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