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宗霖也立刻表态,语气沉稳可靠:“妈,您放心去休息。婚礼的所有流程和准备工作,我都会亲自跟进,列出详细计划,绝不会让穗宁和您多操一分心。您就安安心心,等着那天做个最漂亮的岳母大人。”
沈宛心看着准女婿这办事妥帖、语周到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熨帖了,笑着点了点头,由顾振国扶着回了卧室。
沈穗宁洗漱完毕,换上柔软的棉质睡衣,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从卫生间出来。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晕黄的光线下,顾宗霖还坐在餐桌旁,就着那圈光晕,伏案在笔记本上专注地写着什么。
眉头微蹙,神情认真得仿佛在制定作战计划。
她心下好奇,像只慵懒的猫咪般踮着脚凑过去,想偷瞄一眼他在写什么秘密。
顾宗霖的警觉性何其之高,几乎在她靠近的瞬间就察觉了,他下意识地抬起宽大的手掌,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笔记本的内容,抬起头看她。
昏黄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眼神里带着一丝神秘和未散尽的专注。
“写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连我都不能看?”
沈穗宁嘟起嘴,故意用带着点撒娇和不满的语气问。
“秘密。”
顾宗霖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眼底闪过一丝暖意,“等婚礼那天,你自然就知道了。”
这是他精心为她准备的,关于婚礼的惊喜环节之一,现在说出来就没了期待。
“哼,小气鬼!跟我还藏秘密。”
沈穗宁佯装生气,夸张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不理你了,我去睡觉了,晚安。”
她说完,故意站在原地没动,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谁知顾宗霖只是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温声回了句“晚安”,视线就又转回了被手掌遮住的笔记本上,似乎真的打算继续他的“秘密作战计划”。
沈穗宁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小失落,还夹杂着点被“忽视”的不忿。
她眼珠灵动地一转,忽然用手捂住小腹,微微蹙起眉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点痛苦的“哎呦”
这声音虽轻,却像一道指令,顾宗霖几乎是瞬间就丢开了笔,像一头矫捷的猎豹般从椅子上弹起!
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紧张地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连声问道:“怎么了?肚子不舒服?是不是今天累着了?还是”
他想到她肚子里那三个脆弱的小生命,心立刻揪紧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不好的可能。
“没事没事,”沈穗宁顺势软软地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里,声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虚弱。
“就是有一点点抽筋似的疼,可能刚才站久了。你扶我回房间好不好?我有点没力气了。”
她将自己的重量稍稍倚向他。
“好,别怕,我扶你,慢点走。”
顾宗霖小心翼翼地半扶半抱着她,几乎是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琉璃娃娃,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妥,将她安然送回房间,轻柔地安置在床上,又仔细地帮她掖好薄被的每一个角落。
他就势在床边坐下,寸步不离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呵护和紧张几乎要凝成实质,低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要不要我去请徐医生过来看看?”
看着他紧张得仿佛天要塌下来的样子,沈穗宁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想笑。
她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他军衬衣的衣角,微微晃了晃,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软糯糯地说:“宗霖哥,我有点冷你抱抱我好不好?你抱着我,可能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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