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老爷子把红封塞到沈穗宁手里,“这是改口费!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裴家名正顺的儿媳妇!”
沈穗宁接过来,手一沉——这分量,少说也有几百块。
在八十年代初,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这几乎是十年的收入了。
但这还没完。
裴老爷子一挥手,对着门外喊:“抬进来!”
四个壮汉应声而入,两人一组,抬着两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箱子是上好的樟木,箱角包着铜皮,看着就贵重。
箱子放在厅堂中央。老爷子示意打开。
,还有顾宗霖跑手续时留下的各个部门的签字盖章。
“你”她抬头看他,眼眶发热,声音哽咽,“你什么时候办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很早就开始跑手续了。”顾宗霖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还有这些。”顾宗霖又从旁边拿过一个木盒子。
盒子是普通的松木做的,没上漆,能看到木头的纹理。打开,里面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一个木头雕的小房子,巴掌大小,雕工粗糙,窗户歪了,门也不齐,但能看出是用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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