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沈穗宁看向程母,眼神清澈,“程伯母说我找人害您可我记得清清楚楚,是您自己走到后院来的吧?我刚才站在仓房门口,亲眼看见您从后门进来,径直走到仓房门口。我可没请您来,更没拽您来。”
她说着,目光扫向众人:“有没有哪位婶子看见?刚才程伯母是不是自己往后院走的?”
站在人群边上的赵家明开口了:“我看见了。她是自个儿往后院去的,那会儿我正从后厨端菜出来。”
“我也瞅见了,”
烫卷发的王大姐接话,“那会儿脸色就不太好,嘟囔着什么‘透透气’,掀帘子就进去了。”
程母脸色“唰”地白了。
沈穗宁点点头,继续往下说,声音更轻了,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程母心口:
“第三刚才周建安口口声声说,仓房里是我的‘相好’。现在门开了,里头是您。那我倒想问问——”
她转过身,直面程母,眼神干净得像山泉水:
“您来我的后院,进我的仓房,跟这位”
她瞥了眼老孙头,顿了顿,“跟这位大叔,是在做什么?是谈事情,还是别的什么?”
“轰——”
院子里又炸了。
“是啊!你跑人家仓房里干啥?”
“还跟个老光棍”
“这说不通啊!”
程母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是被人骗来的!”
“被谁?”沈穗宁追问,眼睛一眨不眨。
“被你!”程母尖声说,手指快戳到沈穗宁鼻子上了,“你让周建安骗我来的!他说你有事找我,让我来仓房!”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周建安。
周建安这会儿终于缓过神来了。
他知道,必须撇清自己,必须把水搅浑。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摊开手,一脸“冤枉”:
“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骗您了?我今天一直在前头招呼客人,忙得脚不沾地,赵政委可以作证,我是不是一直在端菜倒酒?”
赵政委沉着脸没说话。
周建安又转向其他客人,声音带着委屈:“各位长辈,各位街坊,你们评评理。我今天是不是一直在这儿忙活?我哪有时间去跟程阿姨说这些?”
几个刚才确实看见周建安忙前忙后的邻居互相看看,点了点头。
“建安是挺忙的”
“一直没闲着”
“好像是没见他和程院长家的说话”
周建安心头一松,脸上表情更“诚恳”了:“我知道,您因为海珠姐的事,跟穗宁有些矛盾”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甚至带了点痛心:
“你来后院也是想找穗宁谈一谈的吧,可是穗宁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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