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有几个不偷腥的
“哎,好,好。”王婶点头,心里虽然纳闷,但首长吩咐了,她照做就是。
她上前扶住李明珠,“姑娘,小心点,我扶你去客房。”
李明珠一瘸一拐地跟着王婶走,经过客厅时,她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
布置得朴素但大气,墙上挂着地图和照片,茶几上摆着报纸和茶杯,典型的干部家庭。
顾振国没多留,交代王婶准备晚饭,又对李明珠说:“你就当自己家,别拘束。明天要是好点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说完,他就匆匆走了。
他得去医院陪沈宛心。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里老觉得不踏实,得亲眼看看宛心才放心。
病房里,沈宛心正靠着床头,手里织着一件嫩黄色的小毛衣,针法熟练。
看见顾振国,她笑了:“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会开完了?”
“嗯,开完了。”顾振国拉过椅子坐下,没提李明珠的事。
他觉得没必要,就是顺手帮个忙,明天就送走了,何必让宛心多心。
“妈刚才来了,”沈宛心放下毛衣,“说想给建安和秀英办婚礼。”
顾振国接过她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嗯,妈跟我说了。”
“但建安说,想等孩子生下来再办。”
沈宛心语气平静,但顾振国听出了一丝疑虑,“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以前不是一直想进顾家门吗?现在妈松口了,他反而拖着了。”
顾振国放下水杯,眉头也皱了起来:“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他该巴不得赶紧把名分定下来才对。”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振国,”沈宛心轻声说,“建安那孩子心思深。你防着点。妈心软,容易被他哄住。”
“我知道。”
顾振国握住她的手,那手有些凉,他轻轻搓了搓,“等他这次伤好了,我打算安排他去乡下农场锻炼几年。要是再改不好”
他没说完,但沈宛心懂了。
要是再改不好,就彻底断了。这是他们夫妻的默契,给周建安最后一次机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明珠就醒了。
她在柔软舒适的客房里坐起来,环顾四周。
房间比她那个宿舍大了一倍不止,家具虽然旧,但都是实木的,质量很好。被子蓬松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没等王婶起来做早饭,自己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
王婶正在厨房生炉子,看见她出来,忙说:“李同志,你怎么起来了?再多睡会儿,早饭马上好。”
“不用了王婶,”李明珠笑得特别乖巧,“我脚好多了,不麻烦你们了。我想回家了。”
“这首长还没起来呢。”王婶有些为难。
“别吵醒顾伯伯了,他昨天累了一天。”
李明珠特别善解人意,“您帮我跟顾伯伯说一声,谢谢他的照顾。我走了。”
王婶看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强留,送她到门口:“那你路上小心,慢点走。”
“哎,谢谢王婶。”
李明珠一瘸一拐地走出顾家小院,脚步故意慢吞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