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搞破鞋就被发现了

邻居都不避讳了，议论声清晰地传进来：

“好家伙，原来郑家这么吸血啊？”

“我就说嘛，郑老师那点工资，哪够他们那么造”

“芳菲就是太老实体面了，被欺负成这样”

孙桂花脸上挂不住，跳起来就要骂脏话，被顾宗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顾宗霖没说话，只是往前站了一步。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往那儿一站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孙桂花到嘴边的污秽语，硬生生憋了回去。

唐明轩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今天我们就把话说清楚。芳菲要离婚，我们全家支持。妞妞的抚养权，我们要定了。至于那些陪嫁——是我们唐家的东西，一件都不会留在郑家。”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从今往后，唐家和郑家，桥归桥，路归路。”

郑家母女灰溜溜地走了，留下满屋的狼藉和压抑。

顾静婉才拉着穗宁的手，眼泪又涌了出来：“穗宁，今天多亏你我们老两口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芳菲在郑家过的是平常日子”

“大姑，您别这么说。”

穗宁反握住她的手，声音轻柔，“芳菲姐是我朋友，又是宗霖的表姐，我怎么能看着她被人欺负？”

顾宗霖站在一旁，轻轻点了点头。

唐明轩重重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可是那边要是死活不同意离婚，拖着芳菲，怎么办？”

“必须让他们看到芳菲姐的决心，明天就去把所有家具都搬回来，不给他们留一丁点！”

顾静婉也破涕为笑：“是该这么治治他们！不然还以为我们唐家好欺负！”

唐芳菲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穗宁说得对。那些东西我虽然用不上，看着就想起那些恶心事。可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

“那就这么办。”

唐明轩拍板，“芳菲，爸陪你去谈。”

“不，我自己去。”

唐芳菲站起身，眼神坚定，“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得自己了结。”

唐芳菲当天下午就回了郑家。

郑杰去学校了，家里只有郑玲在。

看到唐芳菲带着两个年轻男人回来——

赵家明和江坤达是沈穗宁派来帮忙的。

郑玲慌了：“你你们要干什么？”

“搬我的东西。”

唐芳菲拿出早就列好的清单，“冰箱、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还有我陪嫁的樟木箱子、被褥、锅碗瓢盆——清单在这儿，一件一件对。”

“你敢！”郑玲挡在冰箱前，“这些都是我们家的！”

“你们家的？”

赵家明乐了，这小伙子长得憨厚，说话可不客气，“郑同志，发票要看吗？唐姐都带来了。这雪花冰箱一百八十块，是在百货大楼买的，发票上写的唐芳菲的名字——需要去派出所鉴定吗？”

江坤达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根据婚姻法，夫妻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这些陪嫁物品，唐姐有权带走。”

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把郑玲说得哑口无。

唐芳菲不再理她，开始指挥搬东西。

赵家明力气大，一个人就把冰箱扛起来了。江坤达心思细，把零碎东西打包得整整齐齐。

左邻右舍都出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