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还留着当初挂相框的印子。厨房的灶台还在，上面落满了灰。

卧室的门开着，那张他们睡了无数个夜晚的床，还在原地。

沈穗宁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切，忽然笑了。

“宗霖。”

“嗯。”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在这个家里见面”

他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记得。”

“那时候你看我，眼睛跟刀似的，吓得我都不敢说话。”

他弯了弯嘴角。

“那时候你胆子也没这么小。”

“谁说的，我可害怕了。”她斜睨他一眼，“顾团长，冷面阎王，谁敢惹？”

他低低笑了一声，把她揽进怀里。

“当初是没想到我的媳妇儿变成了妹妹”

“现在呢？还怕吗？”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现在？”她仰起脸，眼里带着笑意，“现在是我的人了，还怕什么？”

他低下头，吻住她。

他们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拥吻，像当年父母在厨房做饭时，他们偷偷躲在客厅里亲热。

“那时候妈在厨房做饭，爸在旁边打下手。”

她喘着气，笑着说，“你把我拉过来，在这儿亲我。”

她喘着气，笑着说，“你把我拉过来，在这儿亲我。”

他看着她。

“怕不怕？”

“怕什么？”

“怕被爸妈看见。”

她想了想。

“怕。但也刺激。”

“还有一回，”她继续说着，“在厨房里。妈出去买东西了，爸在里屋睡觉。你说要帮我做饭，结果饭没做成”

他笑了。

“结果呢？”

“结果饭糊了。”她瞪他一眼，“妈回来还问，谁把锅烧坏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我。”她撇撇嘴，“总不能说是你吧？”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媳妇儿真好。”

“顾宗霖，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她笑了，往他怀里拱了拱。

他又笑了。

他很少笑，但每次笑，都让她心跳加速。

他拉着她进了卧室。

那张床还在。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床板咯吱响了一声，像是老朋友在打招呼。

她笑了。

“它还认得咱们。”

他低下头，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

“穗宁。”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说什么？”

他的声音哑了。

“这辈子，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眼眶有点烫。

“说过了。”

“那我再说一遍。”

“我爱你，胜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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