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确实快气炸了!
呵呵呵。
时银星眯眼笑,纯纯的表面笑嘻嘻,心里p!
真正的云锦织造需要长达数月,但为了节目效果,节目组已经提前来沟通过了。
张师傅准备了已经处理好的半成品,端了过来,发现换人后,她还疑惑了一下:
“刚才穿嫁衣的小伙子呢?”
时银星解释:“他突然身体不舒服,让我给您说声抱歉。”
“哎不用不用,让他好好休息吧。”张师傅摆手,目光上下打量陆晏珩。
陆晏珩大大方方的打了声招呼:“张师傅,您好。”
老太太摇摇头,砸吧砸吧嘴:“小伙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眼间还带着股藏不住的英气,准是个能成大事之人。
时银星好奇道:“您还会看面相呢?”
张师傅爽朗一笑:“年纪大了,什么都会点,来吧,我教你们。”
陆晏珩不置可否地说了声:“谢谢。”
“时间紧迫,你们只需要织中间连接部分的祥云纹就行,小伙子,你先去试试手吧。”
陆晏珩点头,被工作人员带到另一边去了。
张师傅指导时银星:“记住,云锦讲究‘逐花异色’,同形不同色,不同位置要用不同颜色的丝线,才有立体感。”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时银星坐在织机前,看着面前五颜六色的丝线,头都大了。
织了一会儿,她看向了陆晏珩,见他在另一架织机前,看似游刃有余。
等时银星到他跟前一看,直接两眼一黑。
张师傅也过来了,两眼一黑又一黑。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花吧?其实还挺像的。
肯定是个红柿子!
像是红脸的猫?狐狸?
离谱今天下班的有点早啊,这就到家了!
时银星问:“你织的这是什么?”
陆晏珩一本正经地说:“凤凰。”
众人:“”
而后张师傅长叹一口气,又教了陆晏珩半个钟头,两人这才正式开始。
张师傅把那卷泛黄的图样重新摊开,指向两个区域:“红锦这边,需要织出凤凰纹样;蓝锦这边呢,是龙纹,本就是一对儿。”
陆晏珩已经坐到了刚才牧修坐的位置。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丝线。
时银星好奇他在想什么?
于是她就问了,但问完了还不如不问。
陆晏珩面不改色地说:“我看过相关产业报告。云锦的织造工艺复杂,人工成本高,市场定价在每米五千到三万不等,高端定制款甚至可达十万以上。
目前主要消费群体是收藏家和高级定制客户,年轻化市场的拓展不足,是个有潜力的赛道。”
时银星:“what?”
张师傅:“…”
弹幕先是满屏问号,而后才有了反应——
商业鬼才啊!看个云锦都能想到市场报告…
商业鬼才啊!看个云锦都能想到市场报告…
其实,那个,咱就是说,首富啊,我今天不上班,您能不能别在节目聊工作?
这就是首富吗?恐怖如斯!
张师傅:我只是个手艺人,为什么要听这些?
时银星深吸一口气,坐到另一台织机前。
“来吧,”她摩拳擦掌,“不就是织条龙吗?看我今天把它织成霸王龙!”
陆晏珩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霸王龙是恐龙,不是中国传统纹样。”
“要你管?”时银星瞪他,“我就要织霸王龙!实在不行,织个皮卡丘也行!”
张师傅在旁边听得直摇头:“哈哈哈小姑娘,真有活力!”
虽然嘴上那么说,可时银星学得极为认真。
毕竟,这可是关乎任务积分的大事!
她按照张师傅的指导,小心翼翼地操作。
刚开始歪歪扭扭,但试了几次后,居然逐渐找到了手感。
丝线在她手中穿梭,虽然织出来的部分还很简单,但至少平整了。
“不错不错!”张师傅夸赞,“有天赋!”
时银星得意地挑眉,看向陆晏珩:“陆总,您那边——卧槽?!”
只见陆晏珩那边的织机上,红锦部分已经织出了一小片——但那一小片图案,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说好的凤凰呢?
那团红色线团交织出的形状,怎么有点像一只炸毛的鸡?
还特么是简笔画风格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