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珩面不改色,继续投梭:“这是抽象派凤凰。”
时银星:“您这抽象得是不是有点太前卫了?”
“艺术需要创新。”陆晏珩说得一本正经,“你看,这是凤凰的头部——”
他指着那一团乱麻。
“这是翅膀——”
另一团乱麻。
“这是尾巴——”
最大的一团乱麻。
时银星沉默了。
笑疯了我靠哈哈哈哈哈
抽象派凤凰哈哈哈哈!
陆总:你们不懂,无语!这叫艺术!
这鸡画得真好,下次别画了
时银星的表情我已经截图了,“一脸便秘”谁要?
张师傅表情复杂,心情是复杂。
他看了半天,才委婉道:“陆先生要不,咱们还是按简单的来?”
“不用,那样只会束缚创造力。”
陆晏珩继续他的“艺术创作”,“我认为,云锦作为非遗,既要传承,也需要创新!
比如这只凤凰,我融入了现代极简主义风格,去除了繁琐的细节,保留了神韵——”
“您保留了什么神韵?”时银星诚恳发问,“看起来不太好吃的神韵吗?”
陆晏珩手一顿,看着她,似乎稍稍的有那么点心虚在脸上。
哈哈哈哈时银星你够了!
哈哈哈哈时银星你够了!
虾仁猪心!陆晏珩嘤嘤嘤!
首富:你礼貌吗?
“陆老师,您这个我虽然不懂艺术,”时银星咧嘴一笑,“但我懂什么是丑。”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张师傅战术性后退半步。
陆晏珩放下梭子,缓缓站起身。
他足足比她高出一大截。
时银星立即警觉:“干嘛?说不过就要动手?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
“时老师误会了。”陆晏珩走到她的织机旁,“我是来向您学习的。”
两人您您您,敬语说得挺溜。
实则暗藏火花!
“时老师织得不错。”陆晏珩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富有磁性,“能教教我吗?”
时银星耳朵一麻。
她猛地往后一仰,险些左脚打右脚摔倒——
陆晏珩迅速伸手捞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很稳,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时银星浑身僵住。
啊啊啊啊啊肢体接触了!
这又是什么英雄救美的经典情节!
磕到了磕到了!
这什么偶像剧剧情?!时银星故意的吧!
时银星心有余悸地说:“放开。”
陆晏珩把她扶稳了才松手,表情无辜:“我只是怕你摔倒。”
“我用你怕?!”时银星骂骂咧咧地回自己的凳子上,“你自己织你的抽象派凤凰去!别过来!”
陆晏珩忍俊不禁,回到自己的织机前,重新拿起梭子。
然后——
“啪嗒。”
梭子掉地上了。
时银星:“”
陆晏珩弯腰捡起来,继续织。
三分钟后——
“咔嚓。”
丝线断了。
时银星额角的青筋猛跳。
还说什么为她加油打气?
谢谢!确实快气炸了!
陆晏珩看向张师傅,脸上写满了无辜:“请问这种线,还有备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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