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的?!滚粗去!
时银星难得有些别扭,手指无意识地揪了揪被单,过会儿支支吾吾地张开了手臂:“那个抱一下。”
陆晏珩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笑了。
他应声走到床边,与时银星轻拥,轻声说:“等我回来。”
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时银星只觉得耳朵像被烫了一下,热感一直蔓延到全身。
等她回过神,陆晏珩已经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时银星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举起手机,点开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的自己脸颊果然有点红。
她举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禁感叹:“天呐,陆晏珩是狐狸变的吧!”
手背传来刺痛
一看,居然是输液管回血了,时银星赶忙按铃叫护士来,又老老实实重新戳了一针。
她龇牙咧嘴地躺回去,正要闭眼休息,手机响了。
是时景然。
时银星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爸”两个字,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喂,老爸。”
“星星?”时景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中气十足,背景音里还有嘈杂的人声,“你怎么样?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急性肠胃炎,输液呢,没事。”时银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点,“你就别担心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时景然声音拔高,“你上那个破综艺才多久啊,这都第几次进医院了?”
时银星哭笑不得:“爸,这只是意外”
“什么意外!我看就是这节目克你!”时景然打断她,“听爸的,别录了,违约金多少?爸给你出。回家。”
这话说得霸道又威风。
时银星鼻尖一酸。
她想起上辈子,自己执意要进娱乐圈,和时景然大吵一架。
父亲气得摔了茶杯,说“你要是敢去,以后就别回这个家”。
她真的没回去,直到死。
“爸,”时银星声音软下来,“我真的没事。这个节目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退。”
“重要?能比命还重要?”时景然急了。
“爸。”时银星轻声说,“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有想保护的人。您相信我一次,好吗?”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时银星以为信号断了。
终于,时景然叹了口气,那声音瞬间低沉了许多:“随你吧。我这边还有个会议,先挂了。”
“嗯。”时银星笑,“谢谢老爸!”
电话挂断后,时银星握着手机,发了很久的呆。
直到护士推门进来。
“时小姐,我来给您拔针。”护士是个年轻女孩,动作很轻,“拔针后要按住三分钟,不要动,不要揉。”
“好的,谢谢。”
针头拔出,时银星按住手背上的针眼。
等护士离开后,她下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躺了大半天,浑身都不舒服。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