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意思?我们被人耍了?!
时银星被他的脑回路噎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没好气地开口:“这是基本常识好吗?有点文化修养的中国人都知道!”
凯文不依不饶,一副八卦记者的架势:“我才不信!你什么都知道,你们肯定早就”
“凯、文。”时银星微笑着打断他,但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恕Ⅻbr>她抬头看向刚刚被管家引进门的私人医生——
一位戴着眼镜、提着医药箱、看起来严肃干练的中年女士。
时银星笑着说:“医生,您终于来了,这位伤员就交给您了。
我觉得在治疗的过程中,如果您嫌他太吵,可以把他的嘴用胶带封上,我怕他太激动影响伤势恢复,也影响您发挥。”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看一脸懵的凯文,又看了看笑得“核善”的时银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必要时可以考虑。镇静也有助于治疗。”
凯文:“???”
他立刻用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时银星满意地哼了一声,走到另一张长沙发边,把自己扔了进去。
折腾了大半夜,情绪大起大落,加上胃部不适,浓重的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
她听着医生那边偶尔传来的器械轻响和凯文压抑的抽气声,眼皮越来越沉。
客厅里只剩下医生处理伤口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隐约的风声。
柔和的灯光,舒适的环境,暂时安全的感觉,像温暖的潮水包裹住时银星。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瞥见凯文也似乎因为药物作用或实在太累,在医生处理完伤口,给他盖上薄毯后,也歪在单人沙发里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轻微的脚步声靠近。
陆晏珩洗完澡出来,换上了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半干,几缕微卷的黑发搭在额前,少了些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他看到客厅里的景象,脚步放得更轻。
医生已经收拾好东西,悄声对陆晏珩汇报:“时小姐没什么大碍,已经睡着了。
凯文先生的伤口都处理好了,多是皮肉伤,没伤到筋骨,我给他用了些镇痛的药,休养一阵子就好。”
陆晏珩点点头,低声道:“谢谢,辛苦了。”
陆晏珩走到长沙发边,低头看着蜷缩在沙发里的时银星。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梦里还在为什么事烦心。
脸颊因为侧压着沙发扶手,挤出一小团软肉,手无意识地搭在胃部的位置。
他静静看了片刻,弯腰,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她从沙发上横抱起来。
时银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找到个更舒服的位置,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陆晏珩身体微僵,随即放松下来,眼底温柔。
他抱着她,稳稳地走向主卧旁边的客房。
房间布置得很舒适,床品柔软。
陆晏珩小心翼翼地将时银星放在床上,拉过薄被正要给她盖上。
就在他俯身调整枕头位置的瞬间,他放在家居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尖锐地振动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嗡——嗡——嗡——”
时银星几乎是立刻被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猛地向着空气出拳:“谁?是谁在叫?!给我粗来!”
“是我。”陆晏珩躲过她的拳头,迅速掏出手机先按了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