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和脚踝处传来束缚感,她抬头,看见自己双手被柔软的丝质领带绑在床头,脚踝也被类似的方式固定。
身上还穿着那件墨绿色的鱼尾裙,只是此刻裙摆凌乱,领口微敞。
“”
时银星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后闭上眼,在心里疯狂呼唤:
“系统!系统你给老娘滚出来!”
叮!别吵,来了。
时银星此刻很是愤怒:“我不是给了你5000黑红值,让你把酒换成水吗?怎么我还这么晕?浑身没力气!”
叮!检测到宿主摄入液体确实酒精度为零。
时银星一愣。
叮!但液体中含有高浓度镇静类药剂及致幻成分。
时银星心里一沉:“谁干的?”
叮!他来了他来了!
系统话音刚落,卧室门被推开。
脚步声由远及近。
时银星侧头,看向门口。
是顾澄。
他换了一身休闲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裤,白色t恤,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四目相对。
时银星盯着他,没说话。
顾澄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你醒了,喝水吗?”
时银星还是不说话。
顾澄看着她,眼神复杂:“对不起。”
对不起?
这跟杀了人再说一句“安息吧”有什么区别?
时银星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干涩而沙哑:“顾澄,你这手先绑人再道歉的戏码,可真是又当又立的典范啊。”
顾澄抿了抿唇:“这药不是我下的。”他说着吸了一口气,“我发现我好像是真的喜欢你,我想跟你重新在一起。”
时银星简直想笑。
但她笑不出来。
因为此刻,上辈子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同样是被下药,同样是在酒店房间,同样是顾澄这张脸。
虽然地点不一样,情况不一样,但那种被束缚,无力挣扎的感觉,一模一样。
等会儿是不是又会有一个私生粉冲进来,举着刀,喊着“哥哥只能是我的”,然后一刀捅进她肚子?
历史要在她重活一次后,以另一种方式重演吗
“星星,”顾澄见她不说话,伸手想碰她的脸,“以前是我不好,但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时银星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
“顾澄,”她盯着他,一字一句,“你现在解开我,我当你是一时糊涂。”
顾澄手僵在半空。
“如果我不解呢?”他问。
“那我保证,”时银星笑了,笑容冰冷,“把你的脑袋掀下来当球踢。”
顾澄脸色骤变。
但他没动。
“星星,你别这样,”他声音里带着哀求,“我这次是真的想对你好。顾家那边我会处理好,庄姒也塌了。
以后你想拍戏就拍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不干涉。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时银星闭上眼睛。
头痛,胃里翻江倒海,四肢无力,根本不想跟他扯这些废话。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须臾,她平静地开了口:“顾澄,你是在模仿顾烨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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