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枪?看看是谁死?
包厢里的几个保镖瞬间行动,从四个方向围向陆晏珩。
牧修细微地叹了口气,托着腮在一旁看戏,不过他似乎觉得很无聊。
以陆晏珩的战力,这些蚂蚁甚至用不着他使三分力,就可以全部撂倒。
第一个保镖冲到陆晏珩面前,伸手想抓他的肩膀。
陆晏珩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成拳,狠狠砸在对方喉结上!
“呃——!”
保镖闷哼一声,捂着喉咙踉跄后退。
另一个从右侧扑来,手里居然握着一把折叠刀,直刺陆晏珩的腰腹!
陆晏珩不退反进,左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折叠刀落地。
陆晏珩抬膝,顶在对方腹部,保镖惨叫一声,蜷缩着倒地。
第三个,第四个
陆晏珩后退半步,避开左侧的拳头,同时右手抓住右侧保镖的衣领,借力将他整个人甩向左侧!
两个保镖撞在一起,摔倒在地。
十个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十多个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全部失去战斗力。
陆晏珩收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袖口,继续往门口走。
“站住!”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晏珩停下脚步,却没转身。
鲸手里握着一把银色手枪,枪口正对着陆晏珩的背部。
他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愤怒和狠厉:“陆晏珩,我尊你敬你,但你今天不能走。”
牧修终于动了。
他走到陆晏珩身边,语气轻松:“鲸,我劝你把枪放下。你父亲要是知道你这么对待他最重要的客人,会很生气。”
鲸冷笑:“这里没你的事。”
牧修眉梢轻挑:“他是我带来的朋友,我得负责他的安全。”
他顿了顿,补充:“当然,主要是怕他死了,我就没钱赚了。”
陆晏珩没理会两人的对话,而是用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清晰地说:
“想开枪?看看是谁死?”
霎时,鲸的脸色变得惨白,举起了双手。
牧修疑惑,长腿跨过地上惨叫的人,换了个角度才看清
原来,说话间,鲸的枪居然已经被陆晏珩反手收缴,此时,他正背对着,持枪抵上了鲸的胸口。
子弹忽而散落在地,陆晏珩没有回头,没说一个字,扔了枪,他拉开包厢门,迈步离开。
背影挺拔如松,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搏斗只是随手掸了掸灰尘。
牧修跟在他身后,经过鲸的身边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次抓人,记得先确认身份。中文不好可以学,眼神不好就卸了吧。”
说完,他也离开了。
包厢门重新关上。
鲸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枪和子弹。
他盯着地上那个还在发抖的、根本不是时银星的女人,突然暴怒,一脚踹到离他最近的那个保镖身上!
“fuck!!!”
时银星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几秒才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米白色的,吊着一盏她从未见过的吸顶灯。
灯光调得很暗,泛着暧昧的暖黄色。
然后她发现自己动不了。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束缚感,她抬头,看见自己双手被柔软的丝质领带绑在床头,脚踝也被类似的方式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