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银星讶然扭头:“陆晏珩你现在脸上贴了八个大字,你知道吗?”
“嗯?”
“贴着“我在说谎,快来揭穿我吧”!”
陆晏珩莞尔:“这是十个字。”
时银星:“”
沈砚朝干巴巴地笑,阴阳怪气道:“哇噻,首富居然怕鬼,真是太腻害了。”
深井哈哈大笑,语气幽默:“现在当然只是预告一下啦,请大家移步忏悔大厅,先吃早餐~”
时银星嘀咕:“这大厅就不能换个名?还是吃一嘴就得忏悔得流一滴泪?”
哈哈哈哈笑死了,时姐还是这么逗
节目组是只字不提顾澄和庄姒啊
怕下架吧应该,这要是录播的话,节目组都得亏死!
在忏悔大厅吃的餐食,果然没什么好吃的。
时银星没吃几口就放下了,她现在更关注的是,庄园底下恐怖密室长什么样。
可在网上搜索了半天资料,居然一张照片都没有。
陆晏珩解释:“那个密室好久没开放了,节目组这次租下庄园,也是想物尽其用。”
本来如果没有全体食物中毒这个事,恐怖密室的环节应该也搬不上来。
因为需要大量的人工修整,排除安全隐患等等。
早餐过后,大家换上了更方便行动的服装。
深井吹响了口哨,说:“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分组出发!”
当其他三组分别走向东、西、后院入口时,时银星盯着眼前的主厅大门,悄悄咽了口口水。
陆晏珩站在她身侧,今天穿了身简约的休闲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他侧头,声音压得很低:“手怎么这么凉?”
时银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抽回手:“谁手凉了!我这叫体寒!体寒懂吗?是一种时尚病!”
急了急了,被戳中就开始胡诌了
这嘴硬程度建议申请非遗!
陆晏珩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没揭穿她:“那请您带路?”
“带就带!”时银星昂首挺胸,伸手推门——
门“吱呀”一声,只开了条缝。
一阵阴风从门缝里钻出,带着陈年灰尘和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
时银星动作僵住。
陆晏珩很自然地走到她前面,单手推开门,拉着她的手说:“跟紧。”
啊啊啊啊好黑,但是他们是不是牵手了?
这手牵的好自然,好想找个麻袋把时银星绑了,问问她这阵子到底背着我们发生了什么
你们猜楼上为什么不敢绑首富?
笑发财了哈哈哈
主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天花板上挂着残破的水晶吊灯,还有许多没被清理干净的蜘蛛网。
墙壁上的壁纸大片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墙体。
正中央摆着一架老式钢琴,琴键泛黄。
时银星刚踏进来,身后的门“砰”地自动关上。
“卧槽!”她猛地回头,又强装镇定,“这、这门还挺灵敏哈?”
陆晏珩松开她,去检查钢琴,然后说:“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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