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知道了
一阵风涌来,有什么东西冲过来。
许流月下意识后退一步,那东西就撞在许流月刚踹倒的树干上。
“咚——”
我真的没眼看了!佘教授!你在干什么!
许流月低头,就见一条王锦蛇直挺挺地趴在地上,没动静了。
“佘教授?”许流月低头扒拉他一下。
得!又撞晕了。
这次许流月倒是没把他一条蛇丢在这里。
当然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她得把这棵树先修理了,不然这么一整棵,她就算有的是力气,也搬不回去。
就在许流月把树杈都修理掉,只剩下一根主干的时候,佘涉终于醒过来了。
变回人形,脑袋还有点懵,“刚才”
他快步走到许流月面前,“你没事吧?”
许流月反手指了指自己:我?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佘教授?”
得多聪明的脑袋瓜,这么撞都没撞傻呀?
“刚才,我听见这边有声音,过来看看。”
许流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大树,“你说这个?”
佘涉看着那棵树,断面外围很平整,中心一圈有断茬。
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先被人削过,之后又蛮力掰断的。
“你自己弄的?你怎么不叫我?”
许流月勾了下唇角,“我不叫你,你不是也来了吗?”
就是没帮上忙而已。
佘涉倒是坦然,“我以为你出事了,有点着急,没停下来。”
“这个你能搬动吗?”许流月指了指地上的树干。
经过许流月的初步处理,已经圆滑了不少。
“能。”佘涉是个动脑子的,但这并不是说他的体力就不行。
身体素质要是不行,也不可能在实验室一待就是好几天,只是以前没有给他发挥的机会。
“也不用搬,滚回去就行。”
树干已经处理过了,圆溜溜的,滚回去确实方便许多。
“行,那你滚回去,我去砍几根竹子。”许流月也不和他客气,转身就朝竹林走。
说的人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听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弹幕炸了。
不是,到底是谁教许流月这么说话的?
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她想让蛇蛇教授滚。
还有佘涉要的竹条也得弄出来。
树干还是太重,饶是用滚的省了不少力气,佘涉也还是耗费了不短的时间。
佘涉刚把树干滚回去,许流月就拖着十几根粗壮的竹子回来了,没有修理的整根竹子,枝枝杈杈看着很是壮观。
“弄这么多?”佘涉赶忙上前帮忙,还用刚烧制好的杯子给许流月倒了杯水。
忙活了一上午,许流月确实有点渴了,接过杯子一口灌下去,喝完才眼前一亮,“你烧成了?”
“嗯。”佘涉点头,“六个都成了,我又弄了两个罐子,到时候给你存淡水。”
“谢谢你啊。”许流月脸上洋溢起笑容。
她的头发有点乱了,但并不邋遢,脸上挂着点汗珠,笑起来的时候,好像连汗珠都在发光。
佘涉有点看呆了。
许流月把被子放回石头上,“桌子好做吗?”
“好做。”佘涉回过神,脸颊有些烫,又补充一句:“比陶器好做。”
意思是,他一次就能成功。
“那就交给你了。”
对上许流月的小脸,佘涉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