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许流月的小脸,佘涉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
不会是发情期到了吧?
佘涉算了算日子,摇摇头。
没到。
真奇怪,佘涉想,他或许应该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或许粉红琵鹭就是有毒也说不定,现代科学还是不太完善。
许流月没管佘涉,她蹲下身处理竹子,枝杈一根根修下来,竹竿没有劈开,而是砍成一节一节的。
“做竹筒吗?”佘涉找了一根粗细差不多的竹条,开始给许流月搓蒸馏装置。
许流月摇头,“做点更厉害的,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晚上?
佘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尖又红了,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眼睛变成了竖瞳,又迅速恢复正常。
“晚上吃什么?”他问,然后指着栅栏里的野鸡,“它今天还是没下蛋。”
许流月沉默一瞬,动作都停了一会儿,“没到deadle呢。”
“什么?”佘涉没听懂,追问。
许流月摇摇头,“我是说截止日期,我给它的最后期限是明天,做兽人得讲诚信。”
佘涉点头,没说话了。
但看表情有点遗憾。
“不是有狼肉,石洞上还挂着两只野鸡,你想吃哪个?”
佘涉还是意犹未尽地看了那只活蹦乱跳的野鸡一眼。
那只看起来更新鲜一点。
他也有点想吃许流月之前做的野蒜炒蛋。
可惜,那只不成器的鸡到现在也不肯下蛋。
“我出去一趟。”佘涉把刚搓出来的空心管放在火堆边上烘烤,站起身往外走。
许流月正忙着,他迫不及待想给野鸡弄个鸡窝,让它赶紧下蛋。
“嗯。”两人是合作关系,各司其职以外,许流月管不着佘涉到底想做什么。
等到佘涉捧着一堆干草回来的时候,许流月总算是彻底服了这人的吃心眼子。
我说佘教授,我今天才算是真认识你了,原来你是这种人。
我和许流月的表情是一样的。
我也是。
我也。
我。
晚饭之前,许流月到底还是把鸡窝给编出来,放进栅栏里,鸡窝里还铺了一把干草。
她指着野鸡脑袋,咬牙切齿:“明天你要是不下蛋,我非弄死你不可!”
佘涉刚烧出来的新陶罐也能用了,许流月怀疑,他是专门按照砂锅大小捏的陶罐,正好煮一锅鸡汤。
许流月在附近找了些能吃的野菜,在鸡汤快要出锅的时候,把野菜扔进去烫。
汤鲜味美。
想吃,我已经说累了。
为什么要出能闻到味道的巡星啊!闻得到又吃不到,这不是故意馋我吗?
“这陶罐,最大能烧到多大?”许流月撕着鸡腿,转头问佘涉。
佘涉想了想,比了个半米的高度,“就这么大吧,再大的话,火候不好掌握,失败的几率会更高。”
毕竟没有窑炉,能烧出这么大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许流月点头表示理解,“那你吃完饭趁着天还没黑给我弄几个吧,我明天用得上。”
佘涉也没问她做什么就点头答应下来了。
晚饭之后,许流月又去摆弄她那一大堆竹节去了。
有没有人知道,她这东西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更好奇她要那些陶罐到底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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