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鹿临叹了口气,“真的不太方便。”
鹿临连尾巴都夹起来了,就是不肯挪动分毫。
“有什么不方便的?”许流月反问。
鹿临缓缓出了一口气,“我是雄性。”
“雄性怎么了?”许流月完全没意识到,鹿临到底在别扭什么。
“雌雄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吗?”鹿临说完,也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是个正常雄性,身心都很正常。”
“所以呢?正常雄性就不生病,不受伤了吗?”
当然不会。
但是,这是许流月啊。
就算他不愿意承认,却也不得不说,他不愿意在许流月面前太狼狈。
他想自己留给许流月的印象,是英明神武的。
可是,他怎么能这么狼狈呢。
被人算计,身上沾了药粉,扒光了衣服仓皇逃命,还伤成这样。
现在还要让许流月亲手给他剃毛毛。
剃肚子上的毛毛。
他很清楚自己伤在什么位置,他要分开两条后腿。
这样面对一个雌性,太失礼了。
“许流月!你到底明不明白?”小鹿撑起半边身子,抬起头贴近许流月的脸,“还是说,你已经决定了,要嫁给我了?”
听了这话,许流月才反应过来鹿临到底在纠结什么。
感情是在害羞。
“你就把我当成大夫,你们雄性难道生病了就不用看大夫了吗?”
还说什么雌雄授受不亲。
这人可真有意思。
“分开,别逼我把你绑起来。”
“我不!”
“分开!”许流月伸手去抓鹿临的两条腿,“继续挣扎,会更疼,伤口撕裂,需要剃毛毛的范围就更大了,到时候你越不想让我看,我就越看得清楚。”
“等等!等等!你别动手,我自己分开。”
看似是妥协了,实则是没招了。
等许流月动手,他更尴尬。
还不如现在自己主动把腿分开,让许流月为所欲为。
好歹还能说他是主动的,堂堂帝国上将,都在雌性面前扒光衣服了,总不能还要落下被雌性强迫的流。
他丢不起这个人。
“你得保证,不能说出去。”
许流月点头,“放心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鹿临这才放心,没有继续挣扎,缓缓分开双腿,一条细尾巴夹在腿缝中间遮挡着。
许流月看着眼前的一幕,轻笑一声,忽然开口:“要是这么细一条尾巴就能遮住,你未来的雌主恐怕不会太宠你哦。”
很神奇,人竟然能从一头鹿的脸上看到窘迫,气恼,羞愤。
那双透着水泽的小鹿眼瞪得圆溜溜的,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然后,许流月威逼利诱才分开的双腿,又合上了。
佘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许流月强硬地抓住鹿临的两条后腿,用力向两边拉扯开。
“给我老实点,不然阉了你!”
佘涉都觉得胯下一凉,不由得同情起鹿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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