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气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他未来的雌主,正在对其他雄性为所欲为。
“鹿临!”佘涉低吼一声。
他舍不得吼许流月,哪怕现在已经醋到极致,也还是舍不得吼许流月。
许流月这么做,一定有许流月的道理,都怪该死的鹿临,竟然敢趁着他不注意,勾引月月!
都是鹿临的错!
鹿临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本来相看两厌的人,这会儿鹿临见到佘涉,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佘涉,你终于回来了,你快点管管她,她扒我裤子。”
佘涉看了眼完全被许流月牵制住的人,“你现在哪有裤子?”
鹿临:
不说这句话,还能勉强做朋友。
“你回来得正好,帮我按住他,他的伤口得尽快包扎,这样裸露着流血,很容易感染,我得先把他伤口周围的毛毛剃掉。”
原本还有点吃醋的佘涉听见这话,满腹的醋意就这么消失了。
原来只是处理伤口,不是在轻薄鹿临。
他走过去,双手拉住小鹿的两条后腿,用力向两边掰开,“别乱动!别给我们添乱。”
“只是处理伤口,又不是要轻薄你,你这副贞洁烈雄的模样给谁看?”
还不是为了在许流月面前表现自己,证明他是个雏儿,想让许流月对他高看一眼。
笑话,谁还不是个雏儿了。
他还是两个雏儿呢!
佘涉说话还是比许流月说话好使。
虽然鹿临还是那副受尽折辱的模样。
但是在许流月手里,他好歹还能挣扎一下,落到佘涉手里,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完全被碾压。
该死的,这对恶人夫妇,竟然欺负他这个身受重伤,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雄性,简直是荒唐,太荒唐了!
偏偏他还不敢说刚才许流月是怎么调戏他的。
是调戏吧?
是的,一定是的,就是调戏,活脱脱地调戏。
等着!早晚有一天,他要让许流月知道,他是雄性中的雄性,超绝雄性。
这么想着,他就忍不住往佘涉身上瞟了一眼,又有点挫败。
和佘涉还是比不了。
人家蛇兽人,是真真的天赋异禀,强得一批。
许流月都见识了佘涉了,会不会嫌弃他?
要不他好好练练技巧?
他在军中听那些老手子们说过,硬件不行就要软件来凑。
他硬件其实也没有特别不行。
要是软件还特别强的话,会不会让许流月再也离不开她。
可是,不对呀!
他为什么要让许流月离不开他?
为什么要向许流月证明自己?
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啊?
一定是被许流月激的,刚才忽然就没了理智,才会有这种不该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