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被许流月激的,刚才忽然就没了理智,才会有这种不该有的念头。
两只前爪挡住眼睛。
毁灭吧。
不不对!
许流月的手揪住他肚皮上的一缕毛毛。
那缕毛毛已经被鲜血浸透,粘在一起。
军工刀小心翼翼贴着毛毛的根部划过,没有疼痛,只是冰凉的触感让人毛骨悚然。
但紧接着,温热的指尖就贴在他没有毛毛遮挡的柔软肚皮上,还按了一下。
“唔~别按。”鹿临哼唧一声。
其实是有点疼,可肚皮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脱口而出的声音里,就多了点软糯的娇憨,像是在求饶。
佘涉听见这动静,猛地看过去,按着他两条后腿的手骤然增加了一点力气。
不是故意的,而是被他的声音刺激得有些失控。
许流月没察觉到异样,低头看了他一眼,“疼就忍着点,你这伤口实在不太规整。”
被动物的角顶透的伤口,边缘并不规整,而是有些撕裂,边缘看上去像是锯齿状,有一些毛毛被顶进伤口里,都要一点一点挑出来。
担心军工刀会伤到鹿临,许流月只能用指尖小心往外挑,为了看得更清楚,她不断弯腰低头。
温热的气息扑撒在柔软的肚皮上,撩动着一些细小的绒毛。
她的指甲划过伤口,也不知是疼得太久,已经麻木了,还是伤口确实没有那么疼了,只有一阵阵酥麻痒意,在伤口处扩散。
许流月低垂着头,几缕发丝从脸颊滑落,看上去有种凌乱的美感。
阳光透过枝丫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像是给她镶嵌了一圈光环,神圣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然后,他就惊恐地察觉到,身上某处不堪说的位置,开始不听话了。
任凭他如何压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
他的两条后腿忍不住向中间合拢。
佘涉的注意力也在许流月身上,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感觉到他两条腿又开始不听话了,又往边上分开一点,“别乱动。”
鹿临也不想乱动啊,但是再不动就来不及了。
“等等一会儿,我腿麻了。”鹿临低声,带着点乞求的味道,“先停一下,让我缓缓。”
佘涉的目光从许流月脸上移到鹿临脸上,对上那双惊恐又略显慌张的眼睛,恍惚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也是雄性,在某些方面竟然还有点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放开鹿临的腿,拉了拉许流月的手臂,“让他歇一会儿吧,他腿抽筋了。”
许流月看了鹿临一眼,低声骂了句:“废物。”
不过一直这样岔开腿,时间长了,确实容易抽筋,因此,她虽然骂了一句,但也还是站起身后退两步。
“那就歇一会儿吧。”
站起身时,许流月也长出一口气,蹲在地上太长时间,她也累得直不起腰。
佘涉不动声色地挡在鹿临身前,没让许流月注意到他的异样。
但看着鹿临的眼神,又阴又冷。
鹿临也觉得尴尬,扭过头没敢和佘涉对视。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才轻声哼哼两声,“我可以了。”
这次没用佘涉动手,他就主动把两条后腿分开,露出已经处理了一半的伤口。
“你忍忍,这次直接弄完,我好给你包扎。”
不用许流月说,鹿临也打算这次一定要坚持到最后,这样的折磨,他实在不愿意承受太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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