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贱骨头是祖传的
执法堂的南宫堂主来得很快。
他们刚好就在附近执行宗门任务,还带着一大群执法堂弟子操练。
接到信号后迅速赶到后山,正好撞见明止和叶冬晴打得有来有回的画面。
一群年轻弟子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怎么回事?真是活久见!居然能看到冬晴真君跟明止真君打起来,还打得这么凶?”
“冬晴真君不是最听明止真君的话吗?”
南宫烈一看到乌泱泱一大群人赶来,顿时安全感十足。
他直接冲过去拉住南宫堂主的手,语气委屈又隐隐带着压抑的兴奋,仿佛狗终于等来了能替他做主的人:
“爹!我师父他打我!她疯了!入魔了!刚刚几乎要把我的脑子都打废了,现在还跟明止师叔打起来了!”
执法堂堂主看到南宫烈脑袋上磕出的伤口,眉毛拧成了八字。
他一向嗓门洪亮,当即大喝一声:“叶冬晴!你怎么回事?我把儿子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替我照顾他的?”
与此同时,南宫堂主带来的几位护法弟子,借着他这一吼的气势,一同催动法力直冲叶冬晴而去。
叶冬晴不得不分出几片火符应对。
明止见来了这么多人,以为叶冬晴该恢复了几分理智,便也停了手,将白苏苏搂进怀里。
叶冬晴看向眼前的南宫堂主,前世的回忆纷至沓来:
这南宫堂主自称是她父亲最好的兄弟。
实则父亲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
甚至在自己死后,他还和明止一起瓜分了父亲留给自己的传承宝库,将数不尽的天材地宝据为己有。
而这,也是南宫堂主将亲儿子南宫烈送到叶冬晴门下当大弟子的意图——借着儿子,明里暗里占尽自己的便宜。
上辈子自己识人不清,真以为南宫烈是父亲的好兄弟,才一味对这对父子予取予求、无限忍让。
这些账,她今生必定一一讨回!
见南宫堂主直冲到自己面前,气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扇过来。
叶冬晴掀起嘴角,冷笑一声:“在本君门下,废物就该受打骂。
南宫堂主若是不满意,把自己生出来的垃圾回收回去便是,我也不缺这么一个垃圾弟子。”
南宫堂主以前仗着辈分,对叶冬晴向来倚老卖老。
而叶冬晴从小到大对他也毕恭毕敬。
尤其是她父亲死后,他更自认是叶冬晴的半个父辈,哪里听得惯这般逆耳的话?
他当即怒道:“什么管教?能把我儿子伤成这样,分明是你身为师尊看护不力!
你与明止师出同门,却在这么多弟子面前打成这副样子,日后还怎么以德服众?
好了,不必多说!你如此不尊师重道,跟我上执法堂受刑!
真君犯法与普通弟子同罪,这次罚你蹲三日水牢,这事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