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犯法与普通弟子同罪,这次罚你蹲三日水牢,这事便过去了!”
执法堂堂主一向一九鼎,众弟子听了这话却炸开了锅:
“我的天!执法堂堂主果然铁面无私!蹲三日水牢说起来简单,可那水牢里全是千年寒冰化成的水,蹲一日便足以跌一层境界,三日下来足足要跌三层啊!”
“照我说,这冬晴真君也真是反了天了!南宫堂主将儿子放在她门下做弟子是给她面子,她居然真把自己当回事,还管教起来了?”
“平日里南宫烈在宗门就横着走,如今这杀鸡儆猴,恐怕日后他在宗门更嚣张了!”
南宫烈听了父亲的决定,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头昂得高高的,几乎要用下巴对着叶冬晴说话:
“我叫你一声师父,那是便宜你了!还不快乖乖跟我爹上戒律堂领罚?”
“看来你这贱骨头是祖传的。我打狗从不看主人,若是狗主人不识好歹,那便一起教训!”
叶冬晴毫不犹豫,在南宫烈凑近的瞬间,精准一巴掌又将他扇飞。
于是,南宫烈当着执法堂十几个弟子的面,又重重摔回后山的大石头下。
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整个人砸进了石壁里。
南宫堂主看得额头青筋直跳,怒吼道:“反了!反了!你真是反了天了!”
叶冬晴根本不屑看他一眼:“你要是受不了亲儿子在我门下受委屈,便禀明宗主,让他别在我门下占位置。”
南宫堂主赶紧让人把南宫烈扶起来,见他脑门上鲜血直流,一阵心疼,却不敢真的请宗主让叶冬晴逐南宫烈出师门。
若是儿子真被扫地出门,日后叶冬晴手里掌握的传承宝库,还轮得到他们南宫家继承吗?
这叶冬晴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南宫堂主狠狠转头看向明止:“明止真君,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冬晴平日里最是守规矩,你今日做了什么,才把她逼成这样?”
叶冬晴挑了挑眉——看,她一发疯,他们不就老实了?
上一世她就是太听话了,若是早一点“发疯”,其他人岂会如此放肆?
人就是贱,欺软怕硬。
而忽然被责问的明止,刚要从白苏苏身上移开注意力。
白苏苏却气若游丝地流下两行清泪,哽咽道:“堂主,不要怪我师父,都是我不好
我不小心撞见冬晴真君走火入魔,被她周身的魔气所伤,几乎丹田尽毁。
我师父看见后,才想来为我讨个公道
只不过平日里冬晴真君就嫉妒我和师父师徒情深,他一来讨公道,她便又吃醋了,谁来都劝不住。
真的不要怪我师父,都是我的错”
众弟子一听,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又是叶冬晴在乱吃飞醋!”
“可走火入魔这事也太严重了吧?这可不是执法堂堂主能管的,非得请老宗主过来主持公道不可!”
“走火入魔乃是大事,别说进戒律堂,历来走火入魔的修士,都要被宗主亲自押送关进锁妖塔,六根清净之前不许出塔,跟坐牢没两样。看来,叶冬晴今天是真的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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