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还有她
两人足足跪了三天三夜。
南宫烈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差,林清已经挺不住了,抹了抹眼泪。
“大师兄,师父这是故意的吗?明明知道我们在外面跪着,却故意不来赦免我们。
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啊,明明明明只是为白苏师妹求了求情而已她为什么这么狠心?”
南宫烈啧了一声:“就只会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她也只不过是现在硬气了一点而已。
你看今天他明明有着足以杀死明止师叔的力量,不也还是没有杀明止师叔?
说明她只是生气罢了,只要像平日里那样低一低头,哄一哄,不就依然什么事也没有了?”
“今天的事反而是件好事,让我们知道他还有那么强力的道法没有传给我们。
我们终究是他的弟子,日后她还能把这种绝学传给谁呢?到时候得意的还不是你我二人?
等我们强大了,比她更强了,再来报今日的尊严之仇也不晚。”
林清看着眼前咬牙跪着的南宫烈,心里竟然渐渐生出一种崇拜的感情来:还是大师兄想的周到。
那也没有办法,毕竟大师兄和师父相处的时间最长,而且大师兄又有宗门里面的人脉。
不像自己,只不过是叶真仙救回来托叶冬晴照顾的一个孤儿而已。
如果不是跟着大师兄,有大师兄庇佑,还不知道怎么在这青云宗内生存下去呢?
南宫烈冷哼一声,不再回答。
叶冬晴的寒霜殿上遍布不化冬雪。
虽然有着术法加持,但这些千年不化的寒霜化作的寒气,却相当渗人。
南宫烈也只能咬牙挺着,眼巴巴等待师父出关的日子。
而另外一边,好不容易在医药堂的悉心照料之下,堪堪苏醒的明止和白苏苏,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虽然有各种天材地宝的丹药养着,但二人仍然痛不欲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明止正在床上疗养的时候,外面一阵通报。
是在外历练的二师弟回来看望他了。
明止嘲讽地笑了一声。
二师弟?
他哪里是回来看望自己的?
应该是在宗门外,听闻自己和叶冬晴打起来了,便马不停蹄地回来,准备挖墙脚的吧。
当年这位二师弟钟离城,同样也仰慕叶冬晴。
可惜叶冬晴一心倾慕自己,根本就没有分给钟离城半个眼神。
后来叶真仙为宗门大战而亡之后,大家都在传,是钟离城的父亲背叛了叶真仙,才让叶真仙不幸身亡。
二人可以说是有着世仇。
打那之后,叶冬晴就再也不理钟离城了。
钟离城在万念俱灰之下,只能一年又一年,一直在宗门外面历练,无论是谁召见都不回来。
当年钟离城在离开宗门之前,特地约见明止。
大不惭地说,如果婚后不能让叶冬晴幸福,一定会让他好看。
如今不过是宗门内的一场冲突,他便马不停蹄地回来了
呵,但那又有什么用?
晴儿这么生气,不正是因为她还爱着自己吗?
钟离城撬墙角,也未免撬得太早了一些。
刚想到这一层,眼前便出现了钟离城紧紧攥着的拳头。
明止冷笑一声:“怎么?想趁我病要我命?
你父亲就是鼎鼎大名的青云宗叛徒,如今你也想跟你父亲一样吗?
谋杀宗门真君,足以让你钟离家族的人世世代代都抬不起头!”
钟离城咬了咬后槽牙:“我离开宗门之前,你答应过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阿晴!
可我今天却听闻你生生将她修炼了六百年的金丹给挖了出来,送给你的徒弟?
你就是这么照顾阿晴的?”
明止嘴角掀起冷笑:“是她自己争风吃醋,三番两次谋害我徒弟在先!
我才会先入为主,以为是她走火入魔,打伤了我徒弟。
她在气头上,也不跟我解释,我才拿了她的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