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气头上,也不跟我解释,我才拿了她的金丹。
不过这些都跟你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没看到,就连我拿走了她的金丹,她也没有和我退婚吗?
这说明什么呢?钟离公子心知肚明!”
“你!”
当年这二师弟也是宗门之内相当出名的剑道传人,只不过他求娶叶冬晴不成,才心灰意冷入了无情道。
在剑道之上的造诣,明止向来不如钟离城。
若不是有叶冬晴父亲的加持,恐怕他现在的修为也称不上是青云宗第一战力。
凭什么这位二师弟什么都比自己强?
家世、能力都比不过!
还好,二师弟拼命喜欢着的叶冬晴,是喜欢自己、爱慕自己的。
正因如此,明止在钟离城的身上,总是能找到一股不知名的优越感。
如今看到钟离城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味地攥紧拳头
明止在大战受伤之后,第一次产生了快慰的感觉。
更是快意地笑了笑:“你要真担心阿晴,为什么不自己去见她,反而过来挑衅我?
不过是因为你不敢去见她?
怕见到她之后,又让她想起你父亲背叛叶真仙的往事吗?
那你回来这一趟,又有什么意思?
你,什、么、都、做、不、了!”
明止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温文有礼、最重体面。
不知道为何,对着爱慕了叶冬晴六百多年的钟离城,却总是嘴巴如抹了砒霜一般。
一句句话中,都带着能够杀人的尖刺。
钟离城终于忍不住,直接揪起了明止的衣领,恨不得给他一个巴掌。
然而房中的留影珠仍闪着光辉——
如果在这里打了明止,让他有什么好歹的话,恐怕日后再也不能够回青云宗,再也不能够名正顺地、以同门师兄妹的名义,见到阿晴了。
钟离城嘴巴不太会说话。
这么多年来,只能默默生气、默默忍受。
甚至每一次被明止用语伤害之后,都没有办法反击回去,此刻也一样。
他只能狠狠咬牙,放下一句狠话:“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让阿晴有个好歹,我会拿你、和最在乎的徒弟的命,祭天!”
钟离城放完狠话,便化作一阵雾气,消失不见。
看那雾气离开的方向,好像是叶冬晴所住的寒霜殿。
怎么?他当真要去找叶冬晴?
啧。
算了,那又如何?
叶冬晴根本就不会和钟离城在一起!
她那番刺激自己退婚的话,不就是威胁自己不要退婚吗?
叶冬晴心里依然爱慕着自己,如过去的六百年一样。
再来十个百个钟离城,都没法撼动这份心意。
明止正打算重新躺下调息,却看见门外,白苏苏那一张惨白中带着忧伤的脸。
他赶忙过去扶起她:“苏苏,你都听到了?”
白苏苏不敢置信地摇着头控诉:
“我都听到了!师尊你,你不是说,你的心里只有徒儿一个人吗!
可是你分明不想和她退婚!
你分明不想让二师叔带走叶冬晴!
你心里,分明还有那个女人!”
她的眼泪如断了线一般落下。
“叶冬晴她都这样对我了,她碎了我的金丹,她今天那么残忍,你却”
白苏苏说不下去,如风中飘零的柔弱小白花一般,倒在了他的怀里,细细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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