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敢退婚?
明止听到执法堂传唤白苏苏时,便猜到,可能是白苏苏之前犯的错,现在执法堂要清算了。
他此前已经向执法堂请求,将处罚之事暂缓。
没想到执法堂居然不听,便想亲自到执法堂谈判。
刚进执法堂,便看到了坐在上首的叶冬晴的身影。
叶冬晴今天似与平常不同,看起来,竟格外明媚动人。
她斜倚在缠金龙纹椅上,一袭红衣似灼灼烈焰,染遍天边流霞。
四周的清冷仙气,都染上了一抹暖意。
完全看不出她已经失去了金丹的样子。
整个人还散发出一种强烈的上位者气息,让明止竟然有些晃神。
这叶冬晴,似乎确实不一样了。
好像比之前更美、更张扬、更热烈。
让他仿佛回到了,初见叶冬晴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是叶家大小姐,嚣张跋扈。
那时,他也不是没有爱过叶冬晴的。
仙门世家第一大小姐,人又活泼开朗、热烈直率。
更何况,当时还有钟离城虎视眈眈,激发了他的竞争心。
又如何能不爱叶冬晴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呢?
等等,钟离城?
他怎么在这?
而且居然还站在叶冬晴旁边!
他以为钟离城这次,会像以往偷偷回宗门一样,远远看一眼叶冬晴便走。
自己那天晚上,已经那样挑衅他了不是吗?
他可真不要脸!怎么还这样待在叶冬晴身边?
明止不知为何有些生气,甚至忽略了宗主的第一次问话。
宗主见明止盯着叶冬晴身边的钟离城不说话,只好叹了口气,再问了一次。
明止这才回过神来,欠身行了行礼:“宗主,我已跟执法堂请命,我弟子白苏苏伤还未愈,又已受了剥除金丹的惩罚,不可再继续受罚了。
若要受罚,暂缓几个月也未尝不可,她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教训。”
像是一唱一和一般,白苏苏听到这话后,便瑟缩起了肩膀。
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令在场执法堂的所有男弟子都心生怜爱,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苏苏师妹已经失去了金丹,已经得到了应有教训,够可怜了。”
“没错啊,苏苏师妹不像叶真君那样有家学传承,失去金丹后,便无法再使用强烈灵力,宗门已经少了一个天才了。”
“她想要修炼还得重新做起呢,再让她受三十三枚咒仙钉之刑,就实在太过分了。”
似乎是为了响应明止的请求,执法堂的另一位长老展开折扇,大步踏入堂中:
“哎呀,我就说今天执法堂怎么这么热闹,专门趁我不当值的时候看热闹是吧?
我看这白苏苏的惩罚,可以暂缓!
毕竟她也已经受了教训,但南宫烈,就不能缓了,今天便可受罚。
毕竟他有个教子无方的师父,还有个当了堂主,却同样教子无方的爹,这怎么能行?
我看,今天就重罚南宫烈!他看起来,也很愿意为他苏苏师妹受刑的模样嘛。”
南宫烈听到来人的声音,习惯性地回头,啧了一声。
怎么今天这么倒霉?
偏偏碰上师父的死对头!
这下完了,就算有爹保着,恐怕也要受重罚了!
来人正是执法堂副堂主,李飞。
李飞身为执法堂堂主的副手,早先与南宫堂主闹了矛盾,二人本就不对付。
而他与叶冬晴,更是从年轻时起,便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