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与叶冬晴,更是从年轻时起,便水火不容。
只因叶冬晴年轻时太过张扬,在仙门大比之时,不仅拒绝了李飞的表白,还将李飞打得满地找牙,一点颜面不留。
李飞便恨上了她。
这几年时时找她挑战,却次次败于叶冬晴剑下。
故而恼羞成怒,性格愈发扭曲。
一旦叶冬晴要做什么事,他必定第一个跳出来阻止。
以往叶冬晴几次差点被押上执法堂受刑,他都疯狂给她穿小鞋。
恨不得将刑罚扩大百倍千倍,睚眦必报。
上一世,这位李长老为人不端,也被白苏苏利用,成为攻击叶冬晴的第一把利剑。
叶冬晴上一世的仇人实在太多,而这些仇人,在今生总是会一一自己跳出来,提醒她仇恨尚未清算。
叶冬晴没在怕的,轻笑一声:
“好啊!既然南宫堂主是南宫烈的亲人,需要回避,那处罚南宫烈的事,便让李长老去做吧,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不用给我面子。”
他还以为自己心疼南宫烈呢?
今生,也让李飞当一次她手里的剑!
李飞愣了一愣:“头一次见你这么大方,怎么?是打算放弃仙门大比的秘境名额,放弃秘境里你爹的那把传承宝剑了吗?
若是这样,我可就要让我的弟子,好好搏一搏仙门大比第一,将这宝剑收下了。”
叶冬晴毫不在意地轻笑两声:
“我门下,也不止南宫烈一个弟子,你要想抢那传承宝剑,各凭本事便是。”
她懒得现在与李飞打嘴仗,简直是浪费时间。
如今她在宗门的实力虽高,但平日不太参与宗门事务,权力相对较小。
要对阵这些背后有家族支撑的人,必须先把他们的家族搞垮,才能狠狠报仇。
李飞一个配角,又没天道保护,命自然在自己手上,不急一时去乱自己阵脚。
叶冬晴转而将目光瞥向白苏苏:
“南宫烈的事,我答应了。但白苏苏延缓受刑的事,我不答应。
若是个个犯了错都能延缓受刑,那不如从水牢里,将所有受刑之人都放出来,延缓个十年八年,未尝不可?
若是这也算是为宗门做好事,怎么现在不大赦天下呢?”
逻辑虽是如此,但白苏苏明显有人保,尤其是明止。
这些年来,明止在宗门的威望和势头都很盛。
除了昨日败于叶冬晴剑下之外,在宗门可谓毫无黑历史。
宗主自然是站队明止的。
宗主啧了一声:“这咒仙钉之刑,要受。但鉴于白苏苏已失了金丹,不如就减半,十五枚咒仙钉,即刻行刑,如何?”
宗主自问已经很给明止面子了。
而且这咒仙钉之刑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
凭明止的本事,钉上去后也能后续用灵力帮白苏苏拔出。
只不过中间会受些痛苦罢了。
白苏苏听到还是要受十五枚咒仙钉之刑,一下子翻了个白眼,几乎要晕过去。
明止赶忙跑过去接住她:“苏苏,你还好吗?”
白苏苏泪眼婆娑:“师尊,我知道你已经为我尽力了可是叶师叔还是不肯放过我,不肯放过我们”
她凄然一笑:
“没事的,如果这样,能让你们重修旧好,牺牲我一个人,那也没关系的”
明止看到白苏苏如今惹人怜爱的模样,又想起刚刚叶冬晴咄咄逼人的嚣张样子,对比何其强烈!
他终于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对着堂上的叶冬晴大喊出声:
“叶冬晴,你不要逼人太甚!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现在就退婚吗?!
我明家,不需要一个如此咄咄逼人、恶毒狠心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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