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南宫烈vs云浩!
虽然明止心里面这么想,不过,见到叶冬晴真的跟旁边的钟离城,一直在议论堂中的弟子哪些根骨好之类的话,心中仍旧非常不爽。
而且越听他们在旁边说话,就越觉得他们好像不是在演戏,而是真情实感地在互相交流。
不知为何,明止越看那堂下每一个被钟离城评论的弟子,就越是心里想要反驳他。
横挑竖挑,总能挑出一些刺来。
白苏苏站在明止的身后。
作为弟子,她是没有资格和他们一同入席的,只能够跟在明止的身后,在旁边看着。
看到明止被叶冬晴冷落,而且脸色相当不好看的时候,白苏苏心中咯噔一下,有些担心。
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危机感。
却又看到,明止的手中明明是一杯热茶,握着握着,那茶却慢慢变冷,甚至有些结冰的迹象。
师父的心情很不好,是因为叶冬晴那个女人吗?
就因为叶冬晴旁边新回来的那个化神真君?
虽然这钟离真君长相确实不错,看起来孔武有力,但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明止这般谦谦君子的高雅气度啊。
师尊这是吃醋了吗?
白苏苏不知为何,只感觉一阵酸涩。
是啊,世人眼中,他们终究是未婚夫妻,这里本该没有自己的位置。
她回忆起那天,钟离城来找明止大吵一通的时候,白苏苏一边窝在明止的怀里,一边试探着让明止退婚。
可是明止却摇了摇头,说道:“现在退婚,全天下的人都会以为是我打不过他,所以才恼羞成怒,反而助长了叶冬晴的名声。
所以退婚也要缓些时日,等把你的金丹治好,这件事的风波过去之后,再说退婚不迟,反正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
白苏苏那个时候,是知道明止师尊是相当重脸面、重体面的一个人,所以没有反驳他。
可是师尊是这样好面子的一个人,任由那些弟子们把座位安排在叶冬晴身边不说,竟然还这么挂脸,白苏苏心中便有些不高兴了。
还好,这次大比,她早就给叶冬晴安排了一场大戏。
上一次没有拿到叶冬晴的金丹,确实是她思虑不周,没有想到叶冬晴竟然还留了那么一手。
但这次大比,附近各宗的宗门长老都在这里,她一定要让叶冬晴臭名远扬!
叶冬晴,就等着接下给她的这个好戏吧!
堂上之人各怀心思,堂下之弟子却打得有来有回,大比迅速进入白热化阶段。
各宗门派出来的弟子都相当出挑,初赛遴选出来的弟子就已经是凤毛麟角,把他们放在复赛里面,让他们互相斗法,更是精妙绝伦。
打着打着,很快,这一届的黑马便脱颖而出。
堂下有很多长老互相啧啧称赞:“这个姓云的小弟子是哪家师父教出来的?竟然教得这么好!”
“是啊,很难得。每一次的打斗都非常快,快准狠,每一次他都能够迅速意识到对方的弱点,并且一招制敌。”
“虽然还没达到金丹期,但是竟然好几次都以弱胜强,眼光谋略可见一斑呀!”
“你不知道吗?这是咱们青云宗的叶冬晴叶真君新收的弟子,据说这弟子名不见经传,之前只不过是一个杂役弟子,干粗活的,老是被人欺负,不知如何入了叶真君的青眼。”
“叶真君竟然连执法堂的大公子都不教了,就教他一个人,没想到这才教了几天,就将他调教得这么好。”
“天哪,看来这叶真君真会教人啊!她教出来的弟子,那南宫烈之前不是说是纨绔弟子吗?现在不也成了年轻一代的新秀。”
“现在这弟子她才调教了几天,就能够以弱胜强,好想拜入叶真君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