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弟子她才调教了几天,就能够以弱胜强,好想拜入叶真君门下!”
南宫烈这次大比是花了心思的。
哪怕他从水牢之中出来之后,修为掉了三层,心里也拧着一股气,想要让师父刮目相看,所以打得也格外有劲,连胜了好几场。
可是哪怕如此,被人群议论的中心,依然不是他,而是那匹黑马云浩。
南宫烈越听别人议论这些,心中就越是生气。
偏偏还有不长眼的弟子过来问:“烈公子,那叶真君不是最宠你吗?
你又是南宫堂主的公子,还是叶冬晴的首徒,为什么那符道绝学她不传给你,反而传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瞎子?”
南宫烈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终究还是想着,师父之前告诫过他,在盛大的集会时不要惹出乱子,否则很容易被取消比赛资格,得不偿失。
于是他冷着脸,像冰块一般走开了。
那个不长眼跑过去问的弟子,被他一张冷脸弄得相当尴尬,朝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
“我呸!还真以为你被叶冬晴教了几年就多有风度呢,没想到跟你搭句话也不理!
还真以为你现在仍然是叶真君最宠爱的徒弟吗?没了叶真君的名号,你在修仙界算哪根葱?”
南宫烈本就心情不好,听到那人恼羞成怒地这样骂自己,心情更差了。
很快,大比当中剩下的人没有几个了,最后一战,刚刚好就是南宫烈对阵云浩。
真是冤家路窄。
南宫烈看着擂台上与以前完全不同的小瞎子,心中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狠狠捶打也无用,又酸又闷。
那小瞎子以前是多么落魄的一个人,连衣服都没有一处是好的。
现在拜了自己的师父为师,不仅身着锦衣绸缎,出手便是天阶珍品法器,手上的符道更是精妙绝伦,看着便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教他的,以前这小瞎子连弟子礼都做不好,可是如今上台问候,却是相当有风度,仿佛久经沙场的老将一般。
看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云浩,南宫烈不知道是在气师父还是在气自己,只觉心中有一股火熊熊燃烧,越烧越旺,恨不得将这擂台烧尽了。
他巴不得选手们这样排序,巴不得在师父面前狠狠打败这个小瞎子,所以一上台就祭出了自己最强大的法器,恨不得将云浩置于死地。
这两天,他真是被人问烦了,都怪这个小瞎子,都怪这个云浩!
要不是当时他急着将叶真仙洞府的法宝还回去,又怎么会便宜了云浩这个家伙?
那符道绝学有什么好!
他现在就要让师父看看,自己只用师父教的其他本事,也能够把这小瞎子往死里锤。
南宫烈的招数非常霸道,一开始上台便将云浩往死里打。
云浩本来修为就不敌他,南宫烈又用了十成的灵力,根本就不在乎这是不是比赛,仿佛寻仇一般,一个劲地攻击。
他手上拿着的那把裂天锤更是不长眼,专往云浩的要害之处砸,好像恨不得把云浩当场砸残废一般。
其他人都被这场面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同门师兄弟吗?为什么打起来这么极端?”
“算了算了,这云浩本来也就是从低修为段打上来的,能打到前五名,和这几个金丹期修士争夺魁首已经很棒了,被同门师兄打败,也不算是辱没了叶真君。”
虽然看台上的人都看到云浩被南宫烈单方面爆锤,但也有些人在为他开脱。
正当此时,演武台上,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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