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走上了回家的地铁。
这盘棋,他已经下完了自己所有的棋子。
剩下的,就是等待对手掀开底牌的那一刻。
三号备用通道里,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蝎子”和他剩下的两个手下,像三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来回踱步。
“钩爷,我们冲出去吧。”一个手下终于忍不住了。
“外面最多就是几个消防员,我们有枪。”
“蠢货。”“蝎子”低吼道。
“现在开枪,就是把事情彻底捅到天上去,到时候谁也别想活。”
就在这时,“蝎子”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加密电话,就是他平时用的那部。
他疑惑地掏出手机发现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短信上只有一句话:“阎王让我给你带个话,三更要你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这条短信就像一只来自地狱的手精准地扼住了“蝎子”的喉咙。
对方不仅知道他在这个绝境里甚至连他的私人号码都一清二楚。
这不是警告这是来自审判者的戏弄,他猛地抬头看向被绑在角落里始终一不发的王立军。
“钩爷,我们暴露了对方什么都知道。”
“他给我发短信了。”
电话那头的“鱼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动手。”
“蝎子”的身体僵住了。
“钩爷?”
“处理掉人质想办法制造混乱,能跑一个是一个。”
“蝎子”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老东西,算你倒霉。”
火花四溅中那把坚固的挂锁应声而断。
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瞬间照亮了整个通道。
“中央纪委办案所有人放下武器。”
“蝎子”彻底绝望了。
“老板,一切都结束了。”
“王立军被纪委的人成功解救‘鱼钩’的三个手下被活捉。”
“另外,我们在现场的人拍到了他们准备杀人灭口的全过程。”
电话那头正在画室里练习书法的老人,闻笔锋微微一顿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这个年轻人。”
老人放下了笔,看着窗外京城的万家灯火。
“他不是在借刀杀人,他这是在铸剑。”
“用周远山的贪陈老的狠,王坚的正还有我们的势给自己铸了一把独一无二的剑。”
“这把剑现在已经开锋了。”
张诚回到了自己那间小小的公寓他没有开灯,只是走到了窗边静静地看着楼下街道上那川流不息的车灯。
“人,收到了。”
“谢礼明天送到。”
张诚删掉了短信将手机关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