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四周又涌出数十名金雕部战士,将他们团团围住。
墨七低声道:“至少六十人,硬闯不行。”
陈阳大脑飞速运转。乌木罕这么快就动手,说明他早就怀疑自己了。现在只能
“好吧。”陈阳叹了口气,“既然首领盛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在下这两位伙计”
“一起。”百夫长不容置疑。
陈阳与赵虎、墨七交换眼神,三人跟着骑兵队走向金雕部营地。沿途,陈阳注意到王庭内的紧张气氛更加明显,黑狼部的人马正在集结,显然忽察儿也有所动作。
到了金雕部营地,乌木罕的大帐外守卫森严。百夫长示意陈阳三人进帐。
帐内,乌木罕坐在主位,左右站着四名持刀亲卫。见陈阳进来,他皮笑肉不笑道:“陈先生,哦不,该叫陈校尉才对。没想到堂堂白石城神机营统领,竟扮作商人来我王庭,真是委屈你了。”
陈阳知道身份已暴露,索性坦然:“首领既已知晓,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此行,确实是为草原和平而来。”
“和平?”乌木罕冷笑,“你抓了我那么多勇士,现在来谈和平?”
“战场厮杀,各为其主。”陈阳不卑不亢,“但如今局势不同。拓跋宏已死,草原需要一个新汗。首领难道真想和忽察儿拼个你死我活,让其他部落捡便宜?”
乌木罕眼神闪烁:“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共推一位王子继位,首领可任摄政,实际掌权。”陈阳将萨满的建议稍作修改,“这样一来,名正顺,其他部落也无话可说。”
乌木罕显然心动了,但仍怀疑:“你会这么好心帮我?”
“我不是帮你,是帮草原百姓,也是帮大炎北境。”陈阳道,“战乱一起,商路断绝,对谁都没好处。而且”
他压低声音:“忽察儿抓了大阏氏身边的一个侍女,正在拷问王庭藏宝之地。若让他得到那些财宝,招兵买马,首领觉得还能压住他吗?”
这话半真半假,却戳中了乌木罕的软肋。王庭历代积累的财富,确实是一大诱惑。
“此话当真?”
“首领派人一查便知。”陈阳道,“不过要快。忽察儿的人已经动作了。”
“首领派人一查便知。”陈阳道,“不过要快。忽察儿的人已经动作了。”
乌木罕沉思片刻,突然道:“我可以放你走,甚至支持你的计划。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何事?”
“杀了忽察儿。”乌木罕眼中闪过杀机,“只要他死,黑狼部群龙无首,我就能控制局面。到时候,推举王子、开放边市,都可商量。”
陈阳心中冷笑。乌木罕这是想借刀杀人,还不用脏自己的手。
“首领太看得起我了。”陈阳摇头,“忽察儿身边护卫森严,我如何近身?”
“你有那种‘神兵’。”乌木罕盯着陈阳,“百步之外取人性命,不是吗?”
陈阳暗叹,自己在白石城用手枪的事,果然传开了。
“那种武器制作极难,我已用尽。”陈阳作势无奈,“不过我倒有个更好的办法。”
“说。”
“忽察儿的三儿子在你手中,对吧?”陈阳道,“三日后交易时,你可在赎金中下毒。一种慢性毒,半月后发作。到时候忽察儿暴毙,谁都怀疑不到你头上。”
乌木罕眼睛一亮:“你有这种毒?”
陈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系统兑换的迷幻药剂,但此时他谎称是慢性毒药:“此毒无色无味,服用后半月发作,状似急病暴毙,验不出来。”
乌木罕接过瓷瓶,把玩片刻,突然笑了:“好!陈校尉果然痛快!那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我会派人通知你交易地点,你抓了忽察儿的使者,我下毒放人。”
“成交。”
乌木罕挥手:“送陈先生出营。记住,走北门。”
陈阳三人行礼退出。离开营地后,赵虎低声道:“陈哥,你真要帮乌木罕下毒?”
“当然不。”陈阳冷笑,“那瓶里只是普通迷药。我要的是他们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到时候,我们不仅要抓忽察儿的使者,还要‘救下’那个孩子。”
“救下?”
“对。”陈阳眼中闪过精光,“把孩子送到雪豹部阿尔斯楞那里。这样,忽察儿会以为乌木罕和阿尔斯楞联手害他儿子,而乌木罕会以为是我耍了他。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墨七感叹:“你这是要把草原这潭水彻底搅浑啊。”
“水浑了,才好摸鱼。”陈阳加快脚步,“快走,按萨满给的路线,从北门出城。我预感,乌木罕不会这么容易放我们走。”
果然,三人快到北门时,发现城门已增派守卫,盘查严格。
陈阳亮出萨满给的骨牌。守卫见到骨牌,脸色微变,挥手放行。
出城三里,一处废弃羊圈旁,果然有个牧民打扮的人等在那里。见到骨牌,他低声道:“跟我来。”
牧民带他们来到一处干涸河床,扒开乱石,露出一个隐蔽洞口。
“从此洞下去,顺暗河走十里,出口在狼神庙附近。”牧民道,“萨满大师说,他会拖住乌木罕的人至少两个时辰。你们快走。”
陈阳道谢,三人钻进洞中。洞内果然是一条暗河,水流湍急,冰冷刺骨。
“走!”陈阳咬牙,率先踏入水中。
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衣物,但三人不敢停留,逆流而上。
两个时辰后,当他们从狼神庙附近的洞口爬出时,天色已近黄昏。
回头望去,王庭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陈阳知道,他已经在草原的权力棋盘上,落下了一颗关键的棋子。
接下来,就看这盘棋怎么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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