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战火重燃。
杨业在居庸关外与燕王激战,双方互有胜负,陷入僵持。老李在江南散布谣,果然引起内乱,晋王党羽分裂,互相攻伐。
陈阳亲自率两万神机营,出紫荆关,直扑燕王后方。
这一战打得艰苦。燕王有五万大军,又有关隘之险。陈阳用了半个月,才攻破第一道防线。
“陛下,燕王退守涿州,据城死守。”斥候来报。
涿州城高墙厚,粮草充足,强攻伤亡会很大。
陈阳正在思考对策,阿依娜忽然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巫族有一种‘地行术’,可以在地下挖通隧道,直达城内。”阿依娜道,“只要三百巫族战士,三天时间,就能挖通。”
“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城内的具体方位,还要避开地下暗河和岩石层。”阿依娜摊开地图,“我今晚亲自去探查。”
“太危险了。”陈阳反对。
“相信我。”阿依娜看着他,“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方式。”
陈阳最终点头:“我派一队精锐保护你。”
当夜,阿依娜带人潜入涿州城外。她用巫术探测地下结构,确定了挖掘路线。三百巫族战士开始日夜不停地挖掘。
三天后,隧道挖通。出口在涿州城内的粮仓附近。
陈阳亲率一千精锐,从隧道潜入。他们突然出现在城内,守军措手不及。神机营里应外合,打开了城门。
燕王正在府中饮酒,听说城破,大惊失色。他想要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陈阳带人冲进燕王府时,燕王正站在院中,手持长剑,身边只剩下几十个亲卫。
“陈阳,你赢了。”燕王惨笑,“但你别得意。这天下,迟早会有人反你。因为你得位不正!”
“朕得位正不正,不是你说了算。”陈阳淡淡道,“朕只问你一句——降,还是死?”
燕王大笑:“本王宁可死,也不降你这反贼!”
他举剑自刎,血溅当场。
陈阳看着他的尸体,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沉重。这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平定燕王之乱后,陈阳没有回京,而是继续南下,直扑江南。
平定燕王之乱后,陈阳没有回京,而是继续南下,直扑江南。
此时江南已经乱成一团。晋王世子赵弘虽然被拥立为帝,但内部矛盾重重。老李散布的谣起了作用,几个手握兵权的将领互相猜忌,甚至发生了火并。
陈阳兵临金陵城下时,守军已经士气低落。
“陛下,要不要攻城?”赵铁柱问。
“先礼后兵。”陈阳道,“派人去劝降,就说朕可以饶赵弘一命,封他为安乐公,终生软禁。其他从犯,只要投降,一律从轻发落。”
劝降书送进城,引起了激烈争论。主战派要死守,主和派要投降。最终,赵弘的母亲——晋王妃做出了决定。
她带着儿子,开城投降。
“罪妇参见陛下。”晋王妃跪在地上,脸色平静,“所有罪过,都是罪妇一人所为。弘儿年幼无知,还请陛下饶他一命。”
陈阳看着她。这个曾经骄纵的贵妇,如今头发全白,眼神黯淡。
“王妃请起。”他淡淡道,“朕答应过,不杀赵弘,便会做到。从今日起,你们母子迁居京城,朕会给你们一处宅院,保你们衣食无忧。”
“谢陛下隆恩。”
晋王妃叩首,带着儿子退下。她的背影佝偻,再没了往日的威风。
江南平定,消息传开,其他观望的藩王纷纷上表称臣。秦王、齐王、楚王都派了使者来京,表示愿意归顺。
短短三个月,陈阳基本统一了全国。
但他知道,这统一还很脆弱。各地藩王虽然表面臣服,但暗中都在积蓄力量。朝中大臣也各怀心思,新政推行困难重重。
更麻烦的是,北方的蛮族得知大炎内乱,又开始蠢蠢欲动。
“陛下,蛮族大汗勃尔铁派来使者,要求重开边贸,还要还要陛下将雁门关以北三州割让给他们。”礼部尚书呈上国书。
陈阳看完国书,冷笑:“割地?他做梦。”
“那陛下意思是”
“告诉勃尔铁,想要三州,让他自己来拿。”陈阳将国书扔在地上,“另外,传旨杨业,加强北疆防务。蛮族若敢来犯,给朕打回去!”
“是!”
退朝后,陈阳回到养心殿,疲惫地坐下。阿依娜端来一杯参茶:“又遇到麻烦了?”
“蛮族要三州之地。”陈阳揉着太阳穴,“朝中有些人居然主张答应,说是为了换取和平。”
“你怎么想?”
“一寸土地都不能让。”陈阳斩钉截铁,“今天让三州,明天他们就要十州。蛮族贪婪,永无止境。”
“那就打。”阿依娜道,“我巫族战士,可以协助守边。”
“不用。”陈阳摇头,“北疆苦寒,巫族不适应。而且我想建立一支新军。”
“新军?”
“对。”陈阳眼中闪过精光,“一支完全由火器武装的军队。不只有燧发枪、红夷大炮,还要有更先进的武器。朕要让蛮族知道,大炎朝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阿依娜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越来越像皇帝了。”
“不像不行啊。”陈阳苦笑,“这位置,坐着烫屁股。”
两人相视而笑。窗外,夕阳西下,将京城染成金色。
新的一天又要结束,但新的挑战,永远在明天。
陈阳知道,他的路还很长。
但至少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在走。
有杨业、赵铁柱这些老将,有阿依娜这样的盟友,还有那些相信他的百姓。
这就够了。
他会走下去。
一直走下去。
直到这天下,真正太平。
直到这人间,再无战火。
这是他的责任。
也是他的承诺。
对永嘉帝的承诺。
对父亲的承诺。
对天下苍生的承诺。
他一定会做到。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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