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你个劳改犯给我闭嘴!梦琳当初只是年轻不懂事,被你这个人渣蛊惑了。”
他双目赤红,青筋在额角暴起,咆哮着将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向陈越。
“你给我滚出去,我们陈家没有你这种蹲过大牢,品德败坏的废物。”
陈越微微侧身避开,眼底的讥诮褪去,变成了刺骨的寒意。
“怎么?我骂了她,没动你,你等不及跳出来找死了?”
陈越站起身,往前逼近一步。
陈磊被他这股戾气逼得后退半步。
“陈越,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我才是陈家公认的继承人,我劝你最好识相些,你一个劳改犯啊”
话还没说完,陈越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陈磊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几步,撞在身后的餐桌边缘。
餐盘碗碟噼里啪啦摔了一地,汤汁溅得他满身都是。
陈越紧跟着欺身而上,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反手就是“啪啪啪”几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我是怎么变成劳改犯的,你心里没点ac数?你们父子俩干的龌龊事,我可是桩桩件件都给你们记着的。”
陈磊被扇得鬼哭狼嚎,哪还有半点意气风发,人生赢家的模样。
“啊啊啊陈越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爸!爸!梦琳救命啊!”
陈磊的惨叫声,将呆住的陈茂明,徐梦琳唤醒。
“孽障!你给我住手,放开你大哥,你当真是要气死我!”
陈茂明说着就要冲上前,却被地上的碎瓷片绊了一下,踉跄着扶住桌角才站稳,脸色铁青一片。
“阿磊!陈越你放开阿磊!你再这样下去,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徐梦琳嘴上喊得凶,身体却依旧待在原地没动。
出狱后的陈越,一一行都让她感觉到陌生和恐惧。
等陈越从新坐回椅子上时,陈磊已经鼻青脸肿地昏死过去。
徐梦琳同赶过来的保镖一起将陈磊送了出去。
徐梦琳同赶过来的保镖一起将陈磊送了出去。
陈越抱臂靠在椅背上,并未出声制止。
陈茂明本来也打算跟着离开的,但刚一抬脚,就被陈越叫住了。
“站住。”
陈茂明一转头就对上陈越冰冷的目光。
原本准备再次脱口的“逆子”两个字,生生卡在了喉咙。
他看得出来,陈越和以前不同了。
虽然陈越以前也是个有能力,有手段的人。
但那时他还是很听自己这个当爹的话,也很尊敬信任自己。
不然当初也不可能毫无防备地就喝下那杯东西
但现在别说听话,尊敬了,他甚至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杀意。
“咳陈越,这几年你也辛苦了,今天的事就先不和你计较了”
陈茂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和陈越之间的距离。
“别墅二楼有空房,你先去休息一下,晚点我再”
“别废话了,把我妈的遗物还给我。”
陈越冷冷地打断陈茂明的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陈茂明脚步一顿,听陈越主动提到已经去世的陈夫人,脸上闪过一抹异色。
转而换上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什么遗物?你妈当年走得急,哪有什么东西留下?”
“盒子我一直放在我房间抽屉里,自从我‘生病’后就不见了,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
陈越挽了挽衣袖,抬脚逼近,周身戾气翻涌,居高临下的看着陈茂明。
“你现在之所以还能站着和我说话,完全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
“但,我耐心有限。”
陈茂明吓得脖子一缩,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陈越的目光,半晌才扯出一个牵强的理由。
“应该是保姆打扫房间的时候收走了吧,我回头找找”
“我没时间也没心情陪你耗。”
陈越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三天之内,把东西送到我面前,不然陈家今天丢的面子,只会是开始。”
陈茂明气急,刚想拿去世的陈夫人压他。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几分算计的笑意。
“你妈的遗物我可以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陈越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知道你要出狱后,我给你定了一门亲事。”
陈茂明挺直腰板,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对方是海都四大世家秦家的掌上明珠,秦苏雅,她可是海平四美之一,天之骄女,配你绰绰有余”
陈越闻,脑海中闪过一张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脸,随即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秦家?秦苏雅?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我看你今天是真的想被扇了”
“不信你可以去查。”
看到陈越挽袖子的动作,陈茂明连忙拍着胸口保证。
“秦家已经点头,只要你同意这门亲事,你妈的遗物,我双手奉上。”
“不必,我的婚事没有人能干预。”
陈越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三天之后,看不见我妈的玉佩,我先把陈磊废了,再把你这栋房子烧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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