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着裴彦青祝完寿,就贴心地去跟他攀谈。
谁知她还没行动,人群就把裴彦青给围起来了,害她连想跟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黎笙从楼上下来就看到贺灵玉急得跳脚的样子。
人群中贺渝怀正同另一个男人说话,但是他脑袋挡住了那个人的脸,看不见是谁。
黎笙想,应该是个大人物,不然不会让贺渝怀这般重视。
她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下楼梯要格外小心,收回视线专注脚下的楼梯。
贺渝怀仰头喝酒的时候,余光瞥见从楼梯上下来的身影。
动作一滞,扭头看过去,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抱歉,失陪一下。”
喝了杯中酒对交谈的几个人示意,然后匆匆朝楼梯口走去。
贺渝怀这个清冷佛子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外人鲜少见到他有情绪化的时候,其他人的目光不自觉追随他而去。
裴彦青瞳孔一缩,看到了站在楼梯下的黎笙。
捏着酒杯的手指不断收紧,眼看着贺渝怀就是朝黎笙走过去。
“那个女人是谁?贺总怎么生气了?”有人问。
其他人纷纷说不知道,没见过。
裴彦青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光洁的额角青筋浮动。
“这丫头都多少岁了,还这么幼稚,看来真得给她点教训,不然以后指不定闯出什么祸来。”
不用黎笙告状,贺渝怀就知道黎笙的裙子是贺灵玉干的。
黎笙笑的无所谓:“她也就这点手段,你真让她打人放火她不敢。”
“她欺负你你还替她说话?”
“我没替她说话,我是在替我自己说话,你想教训她就等她再犯错着,现在教训她不就以为是我告的状吗,又要把这个仇记在我头上了。”
贺渝怀抿唇轻叹,视线移到黎笙的裙摆上。
之前裙摆是到脚踝处,仙气飘飘的淑女风,现在裙摆到膝弯处,尽管少了仙气,却多了几分俏皮可爱。
“居然看不出剪去了一截,这是佣人给你缝的?想不到我们家还有这么好手艺的佣人。”
“你真搞笑,有这么好手艺会在你家当佣人?随便给富太太缝个衣服都比在你家赚得多。”
黎笙撇嘴。
贺渝怀被噎了下,更好奇了:“不是佣人缝的是谁缝的?总不能是你缝的吧?”
“为什么不能?你看不起人啊?告诉你就是本姑娘缝的,亲手缝的。”
黎笙瞪着眼争辩的样子,像个不服气的小河豚一样。
别人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光看表情以为两人是在吵架。
“该不会是贺总养的小三吧,趁机跑贺家要名分来了?”
“贺总不是不近女色吗?贺太太都受不了去寺庙修行了,他怎么可能养小三?”
有关贺渝怀老婆的传,网上有好几个版本。
其中一个版本就是,贺渝怀老婆受不了贺渝怀的冷淡,又不能离婚,所以去庙里修行去了,贺渝怀每月初一去庙里烧香,就是去看她。
“不近女色只是幌子,大孝子王总还以孝闻名,宣传孝道呢,还不是曝出来虐待老人的丑闻?你真相信有不近女色的男人啊。要我说贺太太去庙里修行也是幌子,说不定人已经被……”
说话的人是个混不吝的富二代,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其他人都没有附和他,纷纷转移了话题。
这话谁敢在贺家说?贺家人要是听见了还得了?
裴彦青眼睛紧紧锁着黎笙,眉宇间压着一层风雨欲来的阴沉。
看到黎笙朝另一边的走廊去了,他收回视线。
“抱歉诸位,我去一下洗手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