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吸吸鼻子:“姐姐劝我,功劳让便让了,总归是至亲,但李若薇实在阴险,竟杀人栽赃姐姐!若是骗取了您的宠爱,只怕要害死更多人。”
“所以孙儿才决意今日揭穿她们!您若是要罚,请罚我一个人,姐姐是无辜的!”
太后宽慰外孙女:“你们都是好孩子,能有什么错!”
扫向李若薇的目光锋利且厌恶。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骗到哀家的头上来了!”
李若薇脑子里像是被人灌进了一盆陈醋,嗡嗡的响个不停,酸胀不已:“不……不是的!太后,我没有骗您,是表妹知道自己登不上台面,求我替她进宫领功的!
她还不忘贬损闻禧。
姜檀可听不得,上去就给了她一脚:“你才是登不上台面的废物!”
“我们都讨厌你,就算姐姐不想出风头,我可乐意的很,岂会轮得到你这个鸠占鹊巢的贱婢领功!”
“要弄死你,多的是法子,根本用不着绕这么大的弯子!”
李氏怒火中烧,却又无比清晰的意识到,闻禧当初的昏迷不醒,不是因为自己下药下重了,而是故意拖延时间,看她们着急上火,也早算计好了今日抢走若薇的一切!
这个不得好死的孽障,好歹毒的心思!
“不是这样的!太后娘娘,这太医一定被人收买了,故意帮着什么人撒谎害若薇!”
李氏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把李若薇抱进怀里,恶狠狠瞪着闻禧,指责她。
“是你见不得我宠爱若薇,你恨她,处处算计她!功劳是你要让的,目的就是为了今日害她背上欺君之罪,都是你的错!”
李阙手里的酒杯重重落下:“那就请六姐拿出证据,证明一切都是明珠在算计,这皇宫,陛下和太后面前,岂容得你想污蔑就污蔑!”
李氏撞见他看死人的眼神,惊得一颗心都要翻转过来,强撑道:“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给你下药!”
闻禧表情静水,没有波澜。
只有与她对视的李氏知道,她的眼底是狂妄,是嘲讽!
“我确实没有证据。”
李氏冷笑。
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又挨了姜檀一脚。
“笑个屁!姐姐没证据,是她太善良,从未想过拆穿你们,可不代表我没证据!你们给姐姐下的药,从哪儿来的,什么时候下的,怎么下的,我都有人证!”
她从袖中取出两份口供。
宫人取过,交给帝后和太后都看过。
太后冷笑连连:“让她们自己看自己做过的孽!竟敢算计到皇帝和哀家的头上,你们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姜檀拿过口供,用力甩她们脸上。
李氏惊慌捡起,看到竟是冯嬷嬷和顾嬷嬷的口供,甚至还交代了,她故意败坏闻禧名声、煽动闻仲远鞭挞闻禧的事,签了字、画了押,还有官府盖印,差点两眼一翻。
完了!
完全了!
她死死盯着闻禧,恨意的要滴血:“你怎么敢!”
闻禧的伤感,是做给旁人看的。
但她很爱惜自己的名声,不会把心底的怨毒展示出去。
至于那两个恶毒婆子,假做杖毙,实则丢进衙门。
再忠心的奴婢,也有软肋,往软肋狠狠敲下去,还怕她们不开口吗?
“姑母,是你们害我在先,而且这些口供什么的,我根本不知道,为何要来质问我呢?是觉得我没人撑腰,好欺负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