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也有私心,爹爹马上就要离京,却有不少人对臣女虎视眈眈,臣女和李家都不想掺和储君之争,嫁给宁王殿下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顿了顿。
“臣女会好好照顾殿下,让他能多一年、再多一年,承欢您的膝下!”
皇后因她的话而泪目。
多好的孩子,难怪儿子会喜欢,
能让他得偿所愿,是幸事。
“好孩子,待赐婚圣旨会立马下达到闻家,你就是宁王准妃,没人敢再纠缠你。”
她将一枚象征中宫的玉佩放到闻禧手中。
“谁若胆不敬,只管亮出玉牌,看谁敢张狂!”
闻禧将玉牌收好。
真好,靠山多了一重又一重。
她可以放心大胆的在京中大杀四方!
“多谢皇后娘娘疼爱!”
回到闻府。
热闹还没结束。
闻禧端坐交椅上,听着庭院里鞭子呼啸、李若薇惨叫,抿了口茶――真甜。
闻仲远在门口犹犹豫豫了几轮,终于进来:“别再打了!都是一家子至亲,何必把事情闹得那么难堪!”
闻禧盯着他,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墨色:“您展现至亲之情的时候,不就是用鞭子吗?”
闻仲远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青筋暴起,终究是没敢发作。
方才从宫里回来。
李氏见李阙没有跟她一起,又叫人去衙门煽动闻仲远。
而闻仲远也不负众望,怒气冲冲的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甩鞭子:“不得好死的孽障!竟敢在宫里给你娘难堪,看我不打死你个畜生!”
鞭子落下的时候。
从偏室打出一枚暗器,击中闻仲远的手腕。
一痛一抖,鞭子打歪。
闻禧冷眼看着他,懒得演戏。
闻仲远想看到的是闻禧害怕求饶的场面,而不是眼皮都没抬一下的漠视,瞬间暴怒。
“闻主事,好大的威风。”
不轻不重的语调从阴暗处传来。
闻仲远敏锐的察觉到声音里的威势。
转头,却陡然撞进一双阴沉的眼眸。
顿时气焰全无。
“九弟怎么在这儿?”
对方的手段和地位,都不是他能用“姐夫”这个身份去压制的。
李阙面容带笑:“李珍(李氏)没告诉你,她和李若薇罪犯欺君,是闻禧为她们求情,才免于一死吗?”
闻仲远震惊。
他没想到妻子为了出气,连这么大的事,都敢欺瞒他!
“我、我不知道……”
李阙步伐带着无形的威压:“姐夫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闻仲远心虚,踉跄退出了正屋。
李氏和李若薇,被人“请”了进来。
眼见闻禧安然无恙的坐着,李阙还在此,两人瑟瑟发抖,又满心满眼的不甘。
要是打了闻禧。
也是闻仲远这个蠢货去承受李阙的怒意。
可没想到……
李阙抬了抬眉:“她们煽动你打了闻禧多少鞭,双倍落在李若薇身上。就由姐夫亲自动手吧!”
李若薇惊的几乎要厥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