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禧笑眯眯。
正欲说。
外头有婆子来传话。
“郡主,靖王殿下叫奴婢来催,您要是再不出去,靖王殿下又该闯进来了。”
闻禧不耐烦的冷了眼神。
今儿不出去见他,贱男人只怕是不肯走了。
“我出去应付一下,等我回来再说。”
去到前厅廊外。
伺候茶水的丫鬟就悄悄提醒她:“靖王脸色阴沉,怪可怕的,郡主要小心。”
闻禧微笑点头。
进了正厅。
萧砚徵一见她进来,就迫不及待质问:“江少师被抓,是你告的密,为什么要这么做?”
府里才发生的事。
他竟这么快就知道了!
闻禧冷眼乜着他:“你在审犯人?”
萧砚徵在她眼底看不到一丝温然之色,只觉得她越发刻薄,让人不喜,但为了拉拢闻家的兵权和陇西文管集团,他还是收敛气势,但口气里依然是指责。
“江少师在朝中地位颇高,本王与誉王抗争,他的支持至关重要,你为什么要出卖他?”
闻禧低眉轻笑,再抬起时,只剩锐利的嘲讽:“这就是你算计我,该付出的代价!”
萧砚徵气焰灭了大半,但仍是不承认,温和下来的声音里带着试探:“江少师是我的人,但今日发生的事本王并不知情。”
闻禧抄起茶盏,狠狠砸在他脚边,茶汤四溅:“一面装深情求我嫁你,一面配合李氏算计,好把正妃之位空出来,踩着我背后的实力去拉拢其他世家!”
“萧砚徵,你这么会唱戏,是戏台上的戏子么!”
萧砚徵脚步一窒,她竟真的什么都知道!
又恼怒,她竟敢辱骂堂堂亲王!
“你……”
闻禧字字句句都是鄙夷:“自私自利、恶毒愚蠢,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叫我无比恶心,竟可笑的以为,我会看得上你?”
萧砚徵从未被人如此贬低羞辱,脸色难看,厉声呵斥:“闻禧,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
闻禧嗤笑冷凝,气势不输给他:“少在我这里耍你的亲王威风!我这儿没你的戏台子。”
萧砚徵的亲王自尊被刺痛,尖锐反击:“看看你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睚眦必报、毫无大局观!让你做靖王妃,只会仗势欺人,拖本王的后腿,丢本王的脸!”
“闻禧,你真的不能怪李氏厌恶你,是你太不会做人,太跋扈!被李家过继收养了又如何,疯妇和废物生出来的货色,谁会高看你?”
“这世上除了本王能够一而再的容忍你,不介意你低贱的出身,还有谁受得了你!”
闻禧差点笑出声。
这贱男人竟以为这样的贬低打压,能让她难过自卑?
萧砚徵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晓得他震怒,害怕真的进不了靖王府,收敛了。
命令道:“你现在就去求萧序,放了江少师,还有之前被抓的那个人,也一并交出来。办好这两件事,本王会原谅你最近的跋扈任性,还能……”
闻禧转动手腕,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真是给你脸了!”
萧砚徵错愕捂脸,再看她嫌恶又畅快的表情,暴怒攥拳,青筋暴起,却最终只重重砸在紫檀木桌上,震得茶盏哐当作响。
闻禧爽了:“最后警告你一遍,离我远一点,再敢算计纠缠我,我不介意去陛下和太后面前给你上点眼药!”
说完,她转身离开,与这恶心贱男多待一秒都嫌脏。
萧砚徵阴鸷目光携着刺骨寒意追上她背影,玉石俱焚:“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逃出本王手掌心!”
他离开。
刚走不远。
有人匆匆来报信儿:“王爷,庆安郡主院儿里的眼线传话出来,说看到她房里藏了个男人,两人还做了很亲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