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妃们眼观鼻、鼻观心。
崔贵妃脸色苍白,硬是气出三分红晕,纤弱身子轻晃,摇摇欲坠。
皇后适时提醒:“母后,先让妃嫔们起来吧!贵妃还病着。”
太后笑嗔:“平时总说你周到,怎么才提醒哀家,白叫她们跪了那么久。”
皇后温柔道:“她们都是有孝心的,肯跪着为母后祈福,儿臣和陛下总要成全她们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给了太后台阶,也消弭了帝王的不满。
如月惊恐求饶,却被宫人捂住拖走,清脆耳光声传来。
闻禧颦眉,眉间透着几分怜悯,心中却一片晴朗:
有这么个不问对错偏心自己的上位者,真是一件很令人愉快的事呢!
萧砚徵终于对“太后宠爱庆安郡主”有了深刻认知,更坚定了他要踩碎闻禧的自尊与脊骨,再弄到手,让她全力讨好自己!
后妃们眼观鼻、鼻观心。
崔贵妃脸色苍白,硬是气出三分红晕,纤弱身子轻晃,摇摇欲坠。
皇后适时提醒:“母后,先让妃嫔们起来吧!贵妃还病着。”
太后笑嗔:“平时总说你周到,怎么才提醒哀家,白叫她们跪了那么久。”
皇后温柔道:“她们都是有孝心的,肯跪着为母后祈福,儿臣和陛下总要成全她们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给了太后台阶,也消弭了帝王的不满。
半真半假病着的崔贵妃憋了一肚子火,这时候她要再表现出痛苦,必然要引得太后不愉,以为自己“祈福”不诚心,只能白着脸由侍女搀扶着起身。
皇帝给她赐了座。
此时,宫女明月的二十记耳光打完了,又被推了进来。
脸肿的厉害。
看了闻禧一眼,眼神带着不明显的恨,又飞快低头。
太后浸淫在算计之中数十年,眼眸精亮,能看透人心:“贵妃以为,会是谁害你?”
崔贵妃病又虚弱站起:“如郡主所,想要臣妾死的人恐怕不少,但臣妾相信,此事与郡主无关。”
小崔氏畏惧太后,但她依附贵妃,不得不开口:“宫女冲撞轿撵,差点害郡主摔下来,郡主怀恨在心,临时起意也未可知!”
闻禧和缓的声音骤然冰冷:“本郡主做过什么狠辣之事,叫你觉得本郡主会因为一次没有造成后果的冲撞,就要取人性命了?”
小崔氏理直气壮:“能越过生母,把自己过继出去,就说明你心思深沉没规矩!而且寒凝散这样的东西,外头根本不可能接触到,但郡主之前却有一个神医朋友,不是么?”
闻禧起身,朝皇帝福了福身:“陛下,臣女今日进宫,是太后临时派人来接,崔贵人这样直指太后帮着我谋害贵妃娘娘,威势猖狂!”
小崔氏一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
太后动怒。
帝王呵斥:“你,闭嘴!”
小崔氏又慌忙跪下:“太后息怒,嫔妾绝没有要攀咬您的意思!”
太后不理她,安抚闻禧:“乖乖儿别怕,你继续说。”
闻禧点头,继续分析:“若是这宫女被人推出来的,那倒还能说一句是被算计,可她自己没头苍蝇一样撞上来的,又岂是我能预料?”
皇后深以为然:“陛下,分明是有人蓄意谋害贵妃,栽赃郡主。”
皇帝渐渐打消了对她的怀疑:“皇后说的对。”
闻禧又道:“陛下,会不会是这宫人曾哪一次没当好差事,遭了贵妃训斥,怀恨在心,所以一直在找机会报复,栽赃臣女只是为了摘清她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