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徵看她蜷缩着身子,在发抖,一下冷静下来:“本王不是不故意的,你不该在宫里大本王……”
闻禧挥开他伸来的手,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是明晃晃的嫌恶:“别碰我!你这个疯子,纠缠长嫂,你要不要脸!再叫我听到你诅咒萧序,要你的命!”
萧砚徵眼底那一丝微弱的愧疚,立马被嫉妒淹没。
他的所有物,只能一心扑在自己身上,哪怕是故意做戏刺激他,也不能!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过是在利用萧序活不久这一点,来试探本王的底线!你最好是想清楚,你地位、你的未来,掌握在谁的手里!”
“收起你那套戏码,本王耐心有限,没工夫陪你玩这种无聊的试探游戏!本王最后再说一遍,你给本王……”
“如何?”
清冷嗓音如冰棱坠落在萧砚徵身后,打断了他的威胁。
萧砚徵回头,对上萧序冷厉凤眸,一怔,下意识敛起所有情绪,拱手行礼:“皇兄。”
两年来的炙手可热,在萧序面前却总感觉低了一等。
他想,一定是因为出生。
生来高高在上,和泥潭里挣扎出来的,终究不一样。
不甘心总被压制,还想说些什么。
“过来。”萧序的声音,再一次,轻易压制了他,朝着闻禧伸出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到本王身边来。”
闻禧抬手将撞破的额角上动了一下,立马有血液淌下,她装作娇弱模样,扑进萧序怀里:“王爷,靖王非礼我,还要强逼我去陛下面前,说要改嫁他!”
“我不肯,就将我打伤至此!王爷,定要为我做主……”
萧序挑起她的下巴。
看到伤口鲜血在她芙蓉小脸上滑落,在幽暗宫灯下,触目惊心。
沉冷凤眸瞬间凝去冰棱般的寒芒,刺向萧砚徵:“你打她?非礼她?”
萧砚徵这才看清闻禧额头上的伤,竟严重到流血,但那是她自找的,谁叫她给脸不要脸!
只是这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不曾!皇兄,我……”
闻禧冷笑,打断他的狡辩:“你不曾,难道是我自己弄伤的自己吗?宫人并不敢上前来,不代表他们没看到你纠缠我!”
“萧砚徵,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耳朵有问题?我再说一遍,我心里只有萧序一人,对你没一丝一毫的兴趣,叫我改嫁给你,除非我死!”
萧砚徵脸色铁青。
她竟敢在别的男人面前,说对他没兴趣。
她以为她是谁?
敢这样一而再的,挑战他的耐心和底线!
看来不把她踩进泥里、折断她的傲骨,她不晓得什么叫识趣,什么叫以夫为天!
萧序看出他的恶意,不喜,但没扇他,也没骂他。
如今有点本事的皇子就那么两个,帝王还要利用这二人相互掣肘,以平衡门阀和朝局。一旦动手,帝王就有理由偏袒,说,打都打了,不要再继续闹,丢脸。
在帝王眼里,有价值的儿子骚扰儿媳,一定是这个儿媳的错。
但闻禧既然是他的未婚妻,他就绝对不会允许她白受了这份委屈!
萧砚徵见他要走,撑起得势亲王的气势,质问他:“皇兄为何要求娶她?你根本给不了她未来,你在害她!”
萧序淡漠而高高在上:“本王与闻禧的事,何时轮到你来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