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大怒,拍得手边案几碰碰作响:“这个孽障!纠缠长嫂,还要不要脸了!人呢,把孽障给哀家叫来!”
众人闻,皆是诧异。
靖王疯了不成,竟敢在宫里纠缠长嫂,还将人打伤?
崔家选了靖王当傀儡,自然不能让他出事,少不得站出来为他说话:“太后息怒,靖王一惯守礼,他不会这么做的!”
崔韵自以为抓到了机会,看向闻禧,暗示的很明显:“会不会是有些人得陇望蜀……”
闻禧小脸紧绷,眼底寒光乍现:“当时你在场么?看到了,还是听到了?”
崔韵不屑冷笑:“你那点见不得人的事,我才不要看!谁不知道你……”
啪!
闻禧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心口剧烈起伏,气到了极点。
崔韵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你竟敢打我!”
闻禧怒斥她:“同为女子,你明知名节清誉有多重要,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当着贵人的面、当着百官宗亲的面,张口就敢当众诋毁造谣!”
“还不知你背地里,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毁了多少女子的清誉,打你都是轻的!”
她话音刚落地,人堆里,就应和的。
“总归不是一次两次了,崔家女,一惯肆意妄为。”
“仔细查查,保不齐能凑满一双手的数!”
崔韵脸上火辣辣,怒火冲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张口要呵斥那些人,
被崔大夫人按住。
这样的丑事,若是私下闹开,帝王或许还会偏袒靖王,但陇西才表了忠心,又在众人面前闹大,帝王哪怕是为了让他们出头来与崔家作对,也会维护闻禧。
这时候不管是靖王还是崔家人,辩解也是无用,多说多错。
“住口!太后和皇后面前,轮不到你开口!”
闻禧声音温柔却不失铮铮之意:“何况当时宁王殿下也在,你们怀疑我撒谎,难道他也会撒谎吗?外面那么多值守宫人侍卫,难道我个个都能收买得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宁王的人品,都是值得信任的。
尤其还是这种涉及自身颜面的事。
堂堂中宫嫡出皇长子、手握重权的亲王,未婚妻被人调戏,是奇耻大辱!
闻禧眼中闪烁着碎碎泪光:“我早提过,我不需要靖王回报什么救命之恩,请他不要总是往我面前来,给我和我家里姊妹造成很大困扰。”
“他自己在陛下皇后,还有太后娘娘面前答应了,以后会绕着我走。就算方才只是廊下无意中遇见,他也该避嫌才是!”
“可你们去问问值守宫人,我可曾主动堵他的路、主动拉拽过他一下!”
帝王、皇后、太后,哪一个都不是臣子能敷衍的。
靖王答应了不再随意出现在宁王准妃的面前,转脸就在宫中纠缠,就是不把这三位放在眼里,更是不把宁王这活阎王放眼里,岂能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