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禧很自信:“能有我这么美丽有能力的未婚妻,是王爷的福气。”
这一点,萧序赞同。
没有她的出现,他应该已经看到生命的尽头。
“西北,有什么说法?”
闻禧微笑。
西北有没有地涌莲,她不知道,但西北有给崔家的陷阱!
拉过人的手,在他温柔的掌心一笔一划的写。
萧序长相攥了攥:“痒。”
闻禧看他的眼神变得奇异,继而笑起来,戳戳他的腰身:“扎你的时候,怎不见你说痒?”
萧序侧她一眼:“就掌心。”
闻禧又皱眉,发现他还是很瘦,当年腰部明显发硬:“你这几日可是悄悄锻炼了?”她摇头,“不成,还不到时候,气虚血弱的时候最忌劳累,你不听话。”
萧序摇头:“上回你提醒,便没再偷练。”
闻禧不服气了。
她从前也练过一阵,除了叫自己拉伤,什么效果也没,还因为练得太累而多吃,胖了一圈。
他只是偷偷练了一下下,就能结实,简直叫人生气。
“你得胖两圈,不胖到我满意的程度,不许练。”
萧序:“……”
她在嫉妒?
嫉妒什么?
他不理解。
出了宫门。
闻禧撩开车帘,欣赏着各家各院放起的烟花,明明灭灭,喜气洋洋,皆是世人对来年的美好期许。
“之前几年我在雁鸣关、在陇西、在南疆、在南直隶都过过新年,还是京城最热闹。达官贵人最多,烟花的花样也最多。王爷准备烟花了吗?”
萧序看着她的额角,没有破,不知她怎么弄出来的血,但还是有点红肿。
听她说话,他收回目光:“不曾。”
闻禧:“不喜欢吗?”
萧序:“难闻。”
硝烟的气味,他不喜欢。
闻禧慢吞吞“哦”了一声,表情里写满了“你这人不有趣”。
萧序不仅不有趣,还很一本正经。
从前身体好的时候也是。
他想,大约是因为他的授课师傅,全都是老古板的缘故。也大约是老古板们讲水利河道、讲治国之道,都太有趣的缘故。
少年人喜欢的东西,他都知道,但并不敢兴趣。
有些……幼稚。
马车到闻府。
时辰,还未到子时。
闻禧想着他回府也是独自一人,便邀请他:“要不要一起守岁?”
萧序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大将军府:“今晚还有事要处理。”
闻禧压低了声音,提醒他:“王爷,今夜稳妥些,早点回府,什么都不要管,平平安安度过,才算迈过了这个坎儿。”
萧序想起她的推算。
说他本该折损在除夕,点头应下:“进去吧!”
闻禧同他道别前,突然朝他伸手:“王爷可有为我准备新年礼物?”
萧序:“……”
显然是没准备。
闻禧轻哼:“旁人家郎君有了喜欢的女子,都是想尽办法送这送那,都不用人教,王爷得学着点儿,不然我要被人说,不得你重视,拜高踩低之辈,岂不要趁机来奚落我?”
“王爷可答应了,要让我借势的,要做好一些才对!”
又递了个香囊给他。
“喏,这可是我亲手绣的,里头装了我新研制的丹药,强身健体是最好的,旁人若是想从我这儿求,得千金!”
这是最实用的新年礼物。
萧序接了,看了眼香囊上的绣样,疑惑:“为何要绣水鸭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