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禧一愣,继而怒了:“是鹰!我绣的是鹰!”
萧序不敢苟同:“胡说,鹰不会这么肥,也没那么憨。”
闻禧气到了,要抢回去:“你太过分了,还我!”
萧序手腕一翻,把香囊收进了袖袋:“这次本王勉为其难的收了,以后别绣了,叫人瞧了,要笑话。”
闻禧很想踹他。
她眉眼生动,会感染人,萧序周身的怒意随风散去,笑了一下:“明儿补上新年礼物。”
闻禧理直气壮:“要稀罕的,旁人看了会艳羡的,能证明你对我一见钟情的好东西。”
萧序不看重俗物,但他的库房里堆满了价值连城的俗物,也很大方:“行。”
闻禧下了马车
看着马车调头。
夜风轻轻撩开车帘一角。
两人正好对视。
闻禧同他挥挥手
萧序面容淡淡,轻轻颔首:“进去,莫着凉。”
马车离开。
他将香囊从袖袋里取出,看着上头胖乎乎的鹰,嘴角勾了抹淡淡的笑纹。
闻禧看着车架离去,转身上了府前的台阶。
管家见她回来,笑着同她行礼:“郡主,除夕安康。”
闻禧微笑颔首。
管家送她进门,小声道:“外头送了消息来,崔家大房嫡长子在春月楼捅伤了王。”
闻禧挑眉。
金矿案的案犯都进了京,王这个叛徒她也告诉了萧序,结果他什么都没做,王还失踪了,她就猜测,萧序给了他真相,并给他安排了任务。
挺好。
除夕夜的热闹,又多了一桩。
“继续盯着,若一切顺着咱们的计划推进,不必插手。”
管家应下:“大家晚上在正厅吃的团圆饭,大爷和六公子也回来了,气氛很好。账房按着大夫人的吩咐,已经准备好了红包,可要现在就分发下去?”
闻禧点头。
管家笑着说:“郡主回来后,赏了下人们好几次,个儿个儿都高兴,庆幸自己能在闻家当差。”又说,“西正院的看守来话,说李氏咒骂不断,可要叫她安静几日?”
叫人安静的法子,无外乎灌哑药。
闻禧同意了:“也好,免得大过年的给大家添堵。闻景元那儿,如何?”
管家答道:“砸了屋里的摆件,闹着要见三爷。”
闻禧嘴角勾了抹嘲讽:“三爷可去见了?”
管家摇头:“未曾去见,但叫身边小厮来门口瞧了几次,似乎是在等您。”
闻禧淡漠。
从前视她做撒气的工具,丝毫不念父女之情,如今见她尊贵,又做出尊重她的样子来,真叫人瞧不上。
“你去告诉他,那是他亲儿子,想见就去,我只是他的妻侄女,不会干涉他们自己房里的事。”
管家请示:“可要找人盯着他们?”
闻禧道:“别盯得太紧,没有蹦q的机会,还怎么让他自寻死路?”
管家应下:“好,我明白了。”
闻禧摆手。
青霓从宫里赏赐的物件里,取了一物来:“这是郡主从太后娘娘那儿讨来的孤本,给您做新年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