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皱皱鼻:“好啦!好啦!我会改的!你真的是比阿禧还像管家婆!”
青霓乜她!
这家伙,嘴上永远第一个说改,行动往往跟不上。
“那怎么办?老生常谈的话,阿禧说多少回了,你俩总记不住,只能我这管家婆来费口舌叮嘱你们了!”
姜檀幽怨瞄着闻禧:“怪你,你疯起来,比我们更没边儿,明明是你把我们带坏了!”
闻禧眨眨眼,用最无辜的语气扎她的心:“我没吃过亏,你有哦!”
姜檀捧住她的脸,就是一顿揉搓!
闻禧:“……”
还好她不描妆,不然非给她搓成大花脸不可!
“谁家徒弟这么欺负师父的,不孝啊!”
姜檀:“等你老了,我再孝!”
年轻女郎们笑闹着。
映衬着五春末初夏的湖光花树,轻灿明媚。
李郯想试着撑杆,发现好难,更加佩服青霓的全能:“青霓姐姐好厉害,会药理、会审问、会打架、会识字算账、会骑马射箭、会策略伏击,居然连撑船都会!”
青霓是李太傅拨给闻禧的,警惕、会一些拳脚功夫。
其他的都是后来学得,有时候只是顺嘴说了一句“要是我也会就好了”,姑娘就派人来教她。
十八般本事,不敢说多厉害,起码都学了个入门。
“拿了旁人家女使十倍还多的月钱,若是做不到十倍的价值,岂不叫姑娘亏了。”
李郯:“我也得多学点,技多不压身!”
闻禧挨着围靠,看着郯儿学撑船。
船身晃晃悠悠。
却一个都不觉得慌。
阳光穿过镂空雕纹,投入的舱室,落在闻禧身上,似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多了一丝神性。
她在想,确实是,什么是运筹帷幄,就是懂得多,能看破的细节也就多,思维自然运转的快罢了!
姜檀靠着她,一条腿悠哉的支在长凳上:“刚才瞧你有心事,在愁什么?”
闻禧轻声道:“萧序回来,我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不希望他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也不想被带来困扰。”
姜檀觉得挺好解决的:“找个风度翩翩又有前途的贵公子演戏呗!”
闻禧:“没有合适的人选。”
谁敢跟活阎王抢未婚妻?
姜檀:“王亭云可以啊!我抓到过他好几回偷瞄你,一看就是喜欢你!让他配合,他铁定乐意,都不用演,满满的深情!”
闻禧最不想要的,就是任何人的深情:“我要找个人演戏,是为了避免麻烦,他和萧序的情况与我而,有区别吗?”
姜檀想法简单:“事先说好了,就是做戏,没有可能就好了啊!”
情窦未开的小姑娘,完全不懂情难自控、越陷越深的道理。
觉得说开,就能像放风筝一样,分分寸寸的把握住。
闻禧让她设身处地:“你喜欢畅游山水间,让你一直绕着做喜欢的地方转圈,却怎么都不许你进去,不许向往、不许努力,你能控制得住自己吗?”
姜檀瞪眼:“这怎么可能!”
闻禧摊了摊手。
是啊!
怎么可能!
姜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