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蕖儿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不是你的错……”
“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我只想要你好好活着!”
云蕖窝在宋文清怀里哭得睡着了,宋文清小心翼翼地放下她。
今日婚礼仓促,府上毫无准备,又有谢景臣捣乱,前院来贺喜的宾客越来越多,他必须要去招待客人,但云蕖这边他又放不下心。
“你们两个好好照看少夫人,她要是有任何闪失,我饶不了你们!”
出门前宋文清交代云珠跟云蕖。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福身应是。
他走后,云蕖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坐到铜镜前,打量着镜子里双眼红肿的美人,瘪了瘪嘴。
年轻时嫌这副皮囊太过艳丽,太出风头,在人前总喜欢藏拙,没想到无数次救了她的,也是这副皮囊。
窗户哒一声响,一阵冷风吹过,铜镜中映照出谢景臣那张郎艳独绝的脸。
云蕖的头发还没干,他自然地拿起布巾帮她擦着头发。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云蕖透过铜镜看他。
垂眸时,乌黑浓密的睫毛在他下眼睑投下阴影,敛去眉目间的锋芒,让他看起来似乎很好相处。
“谢太傅爬窗爬得挺熟练。”
云蕖讥讽道。
“不如少夫人拿捏男人的手段熟练。”
他手指撩拨着她的耳垂,“陪我的时候演欲擒故纵,陪宋文清又演深情不寿,云蕖,你变了,你回京的目的是什么呢?”
云蕖捏着梳子的手指收紧。
她知道,谢景臣察觉出端倪了。
昨天晚上,她趁着刚回京深夜拜访他,利用从前的旧情,在他大脑最混沌的时候,引诱他,让他失去理智,这是她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让他放松警惕。
听说他这十年来,清心寡欲,身边从来没有出现任何女人。
本以为不会太容易成功。
“既然决定要嫁给宋文清,昨天晚上为什么来招惹我?”
谢景臣语气危险,从后面把云蕖圈在怀中,他身上充满侵略性的云头香侵袭着云蕖的嗅觉。
云蕖垂眸,再抬眼时眼神中蓄满复杂的爱意。
“太傅当真不记得十年前你我之间的情谊吗……北境苦寒,我守着我们的那些过往,熬过一个又一个冬天,我盼着你能派人来接我。”
云蕖的泪珠说来就来,只是都蓄在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
谢景臣满腹的盘算不及她眼角那颗饱满的眼泪。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一个弱女子孤身在北境,身边群狼环伺,没有人可以依靠,她是怎么熬过那些冬天呢?
谢景臣觉得自己逼问得有些太过了。
云蕖仰脸在她唇畔轻啄,被他反客为主。
他宽大沉实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在她企图后退时强硬地捏着她的下颌,使她被迫承受他的掠夺。
“既然撩拨了我,就不准嫁宋文清!”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领口,轻轻一捻,她领口的盘扣就开了,露出领口滑腻嫩粉的皮肤。
云蕖被他推到梳妆台上,面对着铜镜中眉目含情的自己,云蕖求饶道:“可这桩婚事,是太后赐婚,我不过是一介孤女,又如何能左右得了太后的决定呢……”
他趴在她耳边,手指捏着她的脸,强迫她在镜中的目光看过来。
“还没试过在别人的婚房里做,是不是很刺激?”
门外,老太君派来的丫鬟婆子等着进来伺候她更衣,好去前院拜堂。
“少夫人,快到吉时了,奴婢们伺候您更衣!”
云珠跟云迹守在门口,跟那些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