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少夫人舟车劳顿,才刚躺下休息,世子吩咐了让我们少夫人多休息一会儿,你们再等等!”
“云姑娘,吉时不等人,老太君说了,如果您改主意不想嫁给我们世子,婚礼也可以取消。”
屋内,云蕖挣扎不得,谢景臣将她禁锢在怀里,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你不是爱我吗,那就在你的婚房里给我……”
门外,两个丫鬟抵挡不住。
云珠小心推开房门迈步进去。
“少夫人,您睡醒了吗?奴婢进来了……”
丫鬟婆子趁机也往里闯,被云迹拦住。
“麻烦你们先在外面等着……”
领头的婆子感觉不对劲,身子用力往前顶,想窥探房间内的情况。
云迹冷笑一声,一个人挡在前面,身子岿然不动。
笑话,她自小习武,要是连后宅的这些妇人都挡不住,她就不叫云迹!
“夫人?”
室内的气氛旖旎,内间的窗户半开着,云珠不敢再往前走了。
“先把窗子关上!”
珠帘后,云蕖娇喘着吩咐云珠帮她更衣。
她抹着眼泪咬牙,谢景臣就是个王八蛋,十年前欺负她,十年后还是欺负她!
仗着他手中的权势……早晚有一天,她要把谢景臣扒光了游街!
云珠心疼地先帮她穿上中衣,遮盖住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这些痕迹绝对不能让世子瞧见!
更不能叫侯府的其他人瞧见!
“云姑娘,要是再不让奴婢进去帮您梳洗打扮,错过了吉时,只怕您今日就得从云溪苑中搬出去了!您要是确定不让奴婢们伺候,那奴婢就回去回禀老夫人了!”
侯府上下,除了宋文清,本就没有一个人欢迎云蕖进门。
高高的衣领将云蕖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
“你们进来吧。”
丫鬟婆子呼啦啦涌进来,带进来的凉风刺得云蕖咳嗽了几声。
云珠赶忙把披风给云蕖裹上。
“夫人,您小心着凉!”
云蕖再不讨喜,也不是她们这些奴才可以欺负的,况且为首的婆子云蕖还认识,是以前替老夫人掌灯的管事婆子孙嬷嬷。
孙嬷嬷给云蕖福身。
“少夫人,老夫人让奴婢来伺候您更衣。”
“麻烦了。”
云珠搀扶着云蕖在梳妆台前坐下。
“老奴先给您净面。”
孙嬷嬷上前把云蕖的头发拨开。
“麻烦少夫人把衣领解开一些。”
“嬷嬷,净面不需要脱衣服吧!”云珠解释道,“我们少夫人刚才沐浴时着了凉,有些咳嗽。”
孙嬷嬷面上笑容得体。
“那就直接上妆?”
二嫁的妇人不需要绞面,省去这些步骤,云蕖重新穿上嫁衣,覆上盖头。
“扶少夫人去前院礼堂。”
丫鬟仆妇簇拥着云蕖离开,孙嬷嬷朝另一个方向,去了侯夫人院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