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的丫鬟婆子赶忙上前拦他。
“太傅,此处是我们世子跟少夫人居住的内宅,您不方便进去!”
谢景臣硬是往里闯,丫鬟婆子也不敢真拦着,只能追着他,“我们少夫人已经歇下了,太傅您若是找我们世子,请您明天再过来!”
谢景臣停在喜房门口,云迹从里面开门,挡住他的步伐。
“太傅,我们少夫人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奴婢代夫人给您赔罪。”
她寸步不让,谢景臣冷笑一声,止步在房门前。
“替我转告你们少夫人,不管她想干什么,都给我收敛一点,老老实实做她的少夫人!”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云迹关上房门,背靠在房门上大口喘气,谢景臣身上上位者的威压,压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跟他对上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
人已经走了,但是她依旧浑身发软。
“你没事吧?”
云珠过来扶了她一把。
姐妹两个走到床前,云蕖披散着头发靠坐在床头,思索着谢景臣警告她的那番话。
“少夫人,谢景臣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他竟然不管不顾在您的新婚夜往婚房闯!”
云迹都快气死了,要不是打不过,她刚才就动手了!
乌黑的发丝衬得云蕖肤如凝脂,与浓妆艳抹不同,此时的她看起来有种清冷的美感。
云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是在警告我,不要妄想与他作对,他敢闯婚房,就证明他没把定远侯府放在眼里。”
“少夫人,那我们怎么办?”
两个丫鬟跟着云蕖十年了,与云蕖早就形成默契。
云蕖轻笑一声。
“把他夜闯婚房的消息放出去。”
“少夫人,那您的名声……”
云蕖嗤笑。
“我还有名声这种东西吗?不如好好利用此事,挑拨侯府与他的关系。”
太后执意将她这个和亲公主迎接回京,并且赐婚定远侯府,太后想利用这桩婚事得到什么?
“睡吧,明天还有几场硬仗要打呢!”
云蕖躺下睡觉,两个丫鬟抱了被子,躺在耳室。
外院值守的丫鬟婆子还给宋文清留了门,但宋文清一夜都没回来。
一夜好眠,辰时初,云蕖起床梳洗。
外院的丫鬟婆子们见昨天晚上宋文清没有留宿,心里不免看轻云蕖这个少夫人。
云迹喊了几次让外院的丫鬟婆子去打些热水,下人们磨磨蹭蹭,气的云迹发脾气动手收拾了两个带头的。
“我们少夫人稍后要进宫去跟太后谢恩,耽误了时辰,你们有几身皮够扒?你们是什么高等身份,也配欺负我们少夫人?”
“还不赶紧去打热水过来,伺候我们少夫人洗漱!”
云迹在院子里骂了一通,底下的人这才去把热水打来。
昨天婚礼,太后赏赐了一些银钱,云蕖拾掇完出门时,让云珠给院里伺候的下人一人赏赐一把铜钱。
下人们领了银钱,收起了那副懒惰的嘴脸,改成讨好。
有钱好办事,云蕖不吝啬银钱,只要能解决问题。
到了出门的时辰,宋文清却没有出现。
“少夫人,世子昨夜被侯夫人给扣下了。”
昨夜值守的婆子机灵,趁机来讨好云蕖,云蕖示意云珠赏赐了她一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