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情肯定瞒不过婆母,我也是好心给贤儿请启蒙老师,我也没想到竟然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我难道不知大庭广众与外男接触会影响名节,可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我也阻不了谢太傅……”
宋文清心里懊悔,蕖儿敏感,他刚才的话太过分了。
“蕖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娘那边我替你去说,你病还没好,就出来给贤儿找启蒙先生,就算事情没办妥,娘也不应该责备你。”
云蕖柔柔弱弱地靠在宋文清肩膀上,他把自己的披风解了披到她身上,将她打横抱起来。
出了茶楼,青砚把马车赶过来。
云蕖眼神示意云迹。
云迹取出一锭银子,放在一楼的柜台上,吩咐道:“我们少夫人今日出门给小姐请启蒙先生,遇上意外,多谢掌柜的腾出雅间给我们少夫人梳洗,这是赏钱。”
她声音不大不小,足够附近几桌的客人听见。
待她走后,茶楼里的客人都在议论。
“那位被谢太傅抱上楼的女子竟然是定远侯府的少夫人啊?这……不是说男女有别吗,两人这样算什么?”
“谢太傅将近而立之年身边都没有一个女子,会不会因为谢太傅有特殊的癖好?”
“我记得这位少夫人是和亲公主吧,从北辽回来的,本身也没什么名节了,要是被谢太傅看上了,侯府那边该怎么自处?”
“请启蒙先生?定远侯府有学龄的小姐吗?我记起来了,定远侯府世子前头那位夫人好像是商户女,才嫁进门两年就没了,当年的十里红妆,在京城着实风光了一把,那位夫人去世有六七年了吧,留下的小姐都六七岁了还不认字?”
云蕖暗中操控了一下舆论,谢景臣当街护云蕖的事情被放大。
同时,被淡忘的先世子夫人董氏也重新被人提起来,人人都笑话定远侯府侵吞儿媳妇的嫁妆。
京城勋贵的圈子就那么大,孟氏平常眼高于顶,年后参加了几次赏春宴,被人明里暗里阴阳。
她那个脾气,回府就来找云蕖的麻烦。
只是云蕖从老太君的佛堂请了一尊菩萨回来摆在屋里,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斋念佛,她找不到发泄口。
于是把镇南王府老太妃的赏春宴邀请帖给她送来了。
闭门宅在府里快一个月了,云迹都快闲的发霉了。
“少夫人,镇南王府的赏春宴有什么不同吗?夫人不是不喜欢您出门抛头露面,怎么这次竟然主动把帖子给您送来了?”
云蕖翻开帖子看了一眼,笑道:“没什么不同,小镇南王傅覃歌是谢太傅的人,老太妃对谢景臣视如己出,定然不会对我这个把他拉到流中心的人有好脸色。”
“婆母想借老太妃的势让我在宴会上出丑,方便她找到机会将我休弃。”
“那,我们要去参加老太妃的宴会吗?”
明知山有虎,他们避开就是了!
云蕖笑道:“去,为什么不去?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夺婆母的权。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帖子上午送过来,下午主院那边就送来了参加宴会的衣服首饰。
宋文清下卯回云溪苑,看见桌上的东西,惊喜道:“蕖儿,我就说娘不会一直讨厌你,她肯带你出门参加宴会,就说明她认可你这个儿媳了,镇南王府的宴会我也会去,到时候我给你撑腰,你放心,别人肯定不敢笑话你!”
外面的传宋文清也听说过,他怕伤到云蕖,从来不在云蕖跟前提。
“宴会上要是有人说话不好听,你不用搭理他们,你是与我一起过日子,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
云蕖浅声应好。
“爹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