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覃歌瞧见谢景臣,趁乱摸过来。
“景臣,你一直都在这个院子里休息,你看见什么了?”
这里是男宾客房,距离女宾那边的宴会场地很远,他也不知道定远侯夫人是怎么跑到这里的。
谢景臣瞥了眼躲在人后隐身的云蕖,轻笑道:“目睹了一个小狐狸算计老狐狸的场景。”
“谁家小狐狸这么聪慧?”
傅覃歌从小到大,也见了不少内宅妇人的手段,这么恶毒的还是第一次见。
“话说回来,冯聪也太荤素不忌了,侯夫人的年纪都能当他娘了,他也下得了手。”
“恶人自有天收,我只能说一句活该。”
傅覃歌稀奇道:“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种话也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今日的宴会,因为这段插曲提前结束。
钱太妃也没有心情给儿子挑选王妃了。
光审问下人就审问了半晌,最后抓出来一个被孟氏收买的丫鬟,钱太妃问清楚事情的经过,直接把丫鬟绑了送到定远侯府。
佛堂内,老太君头疼的揉着额头,孟氏跟云蕖跪在堂前。
佛堂外面,还跪着孟氏身边的丫鬟婆子,以及云蕖身边的云迹,还有镇南王府送过来的丫鬟。
宋振安坐在首位,暴躁道:“人都到齐了,说说怎么回事儿吧!”
孟氏缄默不肯开口,宋振安指着云蕖。
“你说!”
云蕖垂眸说道:“我今日在宴会上被那个丫鬟洒了一身酒水,她领我去那个院子里更衣,我就在房间里等着,因为觉得熏香太重太难受,我就出去透气。”
“过了会儿云迹回来说她没找到换洗的衣服,正好我身上的酒水也干了,我就跟云迹一起回到宴席上。”
宋振安抬眸,云迹起身跪进来。
“回侯爷,奴婢当时按照王府丫鬟指的方向去领干净衣服,却一直没找到,奴婢担心少夫人的安危就折返回来了,在院子外面碰见少夫人,就一起回宴席上了。”
宋振安指了指镇南王府的丫鬟。
“你说。”
那丫鬟连同身契一起被送到了定远侯府,她自知今天绝对没有活路了,也不敢隐瞒。
“回侯爷的话,奴婢,奴婢收了侯夫人的一个金镯子,故意把酒水洒在少夫人身上,再按照侯夫人的指示把少夫人领到那个院子,把少夫人身边的丫鬟支开,奴婢的任务就完成了!”
“奴婢中间晕过去一段时间,醒来发现自己在客房里,奴婢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出事儿了,奴婢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孟氏回头骂道:“你胡说,本夫人什么时候给过你金镯子?”
“是您身边的嬷嬷给我的!”
丫鬟手被绑着,她目光指向孟氏的乳娘蔡嬷嬷。
“就是她给我的!手镯在我手腕上!”
老太君身边的常嬷嬷上前,把她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交给老太君。
金手镯上什么标识都没有,倒也看不出是不是侯府的东西。
“混账东西,你还敢污蔑我!”
蔡嬷嬷打死都不认账,“我根本就没见过你,怎么可能给你手镯让你陷害我们侯府的少夫人!拿不出证据,你就是诽谤!”
丫鬟的确拿不出更多证据,她磕头求饶道:“奴婢真的没有说谎,求侯爷明鉴!”